眼见兔子的眼泪又有决堤的预兆,燕书手忙脚乱地帮他抹掉,“不哭了宝宝。”
根本擦不完,燕书干脆放弃了,头疼地捂住脸,思考着该怎么安慰他的兔子才好。
奈何容析是个内心高冷的小兔,从未向他透露过自己的信息,他从书中了解到的暂时并不打算跟容析坦白,还没等他想到办法呢,衣服湿了一块,还有一个毛毛脸在他衣服上蹭啊蹭,把眼泪都往他身上蹭干净了。
“宝宝,衣服脏。”他从训练室回来,身上出了薄汗,还没来得及换掉衣服呢。
他扯过被子让容析擦眼泪,问道:“是跟家里人有什么误会吗?”
“如果是误会的话,只要误会解开就可以了。”
[不可以。]
[我只会给哥哥添麻烦。]
[不能回去。]
唉,果然如此,燕书把他举到脸前,双目对视,认真道:“不会的,我们宝宝这么乖,你哥哥只会很担心宝宝一个人在外面,一定很想你回家的。”
容析动摇了,回忆起哥哥对自己的好,二十年来,不管外界的声音如何,哥哥一直坚定地挡在他身前,成为他的避风港。
[不可以回去……]
就是这样,才更不能回去,不想给哥哥添麻烦,不想给哥哥拖后腿……
失踪了,也挺好的。
可是他们都在说自己死了,哥哥一定会很伤心吧。
容析今天窝在南瓜窝里一如既往浏览帝都的相关信息时看到了蔺飞柏摧毁虫巢的新闻,还刷到了有关他的表彰,他愤怒地在网上留言,却被一堆人围着辱骂。
容析吵不过他们,因为他回过头发现,其实蔺飞柏除了在与他有婚约的情况下追求别人以外并没有其他错处。
他想告诉所有人蔺飞柏做了什么事,可他又可以预料到他在说出来后,只会让更多人站在蔺飞柏那边,因为蔺飞柏的未婚夫容析是人尽皆知的废物。
靠着容家的荫蔽进入帝国军校,永远吊车尾的成绩和惹人讨厌的少爷脾气,只会让蔺飞柏被所有人同情。
即使容析不想承认,但他也知道没有人能接受一个帝国新星拥有一个他这样的未婚夫。
他在学校内部的论坛看到有人说他们已经解除婚约,又看到哥哥为了自己对蔺飞柏大打出手,看到哥哥因此被处罚的消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不可以回去的。]
“小哭包。”
“!”
容析立马挣扎起来,由于他扑腾得太厉害,燕书怕用力伤到他一直没用力,这下没抓住。
兔子啪一下掉在燕书的脸上,不等燕书关心兔子摔疼没,雨点般的拳头就落了下来。
毛毛拳没有固定的落点,一会是脸上,一会是鼻子,燕书勉强睁开眼,就看到某人已经忘记哭了,眼里只有被喊哭包的恼怒。
[放开我!]
光屏弹出,原来是燕书故意作弄他,咬住了他一只前爪,他用另一只爪子去扒拉试图救出自己的手,燕书照单全收,两只爪爪一起含在嘴里,一双眼里溢满笑意。
这下被制裁了,容析又羞又恼,耳朵都气到立了起来,脚下却因为站在男人脆弱的喉骨不敢像以往一样跺脚。
容析被气得咕咕叫,哪里还有刚才柔弱可怜惹人怜惜的样子,现在只有肉眼可见的愤怒。
一双爪子被浸湿,一向爱干净的兔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人吃他的手!
下一秒,他就发现,不仅有人吃兔手,还要吃兔耳朵。
两只前爪被一只大掌抓握在一起,毫无反抗能力的两只小耳朵被男人抿在唇间,温热的触感让男人忍不住深抿两口沉浸式吸兔兔。
“太可爱了宝宝。”
容析一脸茫然,他小小的脑袋里是一团乱麻,没等理清楚就反应过来因为手上和耳朵上沾染的口水感到崩溃。
脏死兔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