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蜷起身子来将虫蛋护住,“我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的阁下回复到,“我和瑟兰提尔的...孩子。”
“嗯嗯,我们的孩子,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孩子,但现在它该去恒温室里待着了,哪里的环境更有利于他的成长。”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雄虫,阁下慢吞吞地看向他,好像在思考他的话的真实性,随即坐起来,赤着脚就要下床。
“望?”瑟兰提尔叫着雄虫的名字。
好在阁下只是将虫蛋放回恒温箱。
阁下又一次走回来,这一次,阁下捧起来一旁的签字笔。瑟兰提尔看着雄虫的动作,思考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只见下一秒。
“崽崽。”雄虫慈爱地看向那只签字笔,又一次打开了恒温箱的盖子。
瑟兰提尔从床上蹦起来,他单手搂住雄虫的腰,另一只手抢救即将被丢进恒温箱里的签字笔。签字笔的墨囊受不了恒温箱孵化虫崽的温度,好在对方还未真的将笔丢进去,不然他们的虫崽将获得一个被油墨浸染的蛋壳。
“崽崽!”雄虫挣扎起来,伸手要抢他手中的签字笔。瑟兰提尔实在想不通一根签字笔到底和虫崽有什么相似之处,但是吃了有致幻作用的雄虫似乎认定了签字笔就是崽崽,一心要把签字笔一同放到恒温箱里孵化。
情况似乎比想象中要糟一点,雄虫的认知已经完全混乱了。而现在雄虫踮起脚来拽着他的袖口去够他的手。望整只虫热乎乎香喷喷,散发着诱虫的石榴甜香。瑟兰提尔咽下因为石榴的酸甜气味而分泌出来的唾液,确认关系后的他们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这个距离往常的阁下早就抱着亲过来了。
而眼下这只笔也是阁下眼中的崽崽,不能直接抛开。瑟兰提尔叹了口气,顺势带着雄虫倒在床上,趁雄虫拿笔时猛地一翻身。
现在他坐在阁下的腰上了。
红色的眸子的阁下望着他,瑟兰提尔俯身亲了亲阁下的眼睛。对于这个抢虫崽的坏虫的突然靠近,望闭上眼睛,而这个坏虫只将吻轻轻落在他的眼皮。
雪松的气味散开,身体对气味的熟悉盖过了幻觉内对陌生的警惕,望感到安心,眼前的家伙明明刚刚还在欺负他,抢他的虫崽,但他对对方的信息素产生了反应。
他怎么能对坏家伙的信息素气味产生反应?望要被自己急哭了,他可不是什么随便的阁下,他有虫崽,有爱虫了,他们马上就会结婚,他怎么能对别的虫的信息素产生,啊,这个味道让我感到喜欢,感到安心的想法?
身下的阁下突然挣扎起来,瑟兰提尔不解雄虫为什么突然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莫非对方因为自己不让他把签字笔放进恒温箱而生气?
雄虫的眼泪无声地往外涌,顺着脸颊一路流进头发,瑟兰提尔无奈,搂住雄虫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埋,“好了,好了,让你放,让你放还不行吗?”,他在心里盘算着拿头盔当恒温箱骗雄虫的可能,可雄虫哭得更凶了。
“瑟兰提尔。”他听到雄虫叫自己的名字。
“我在呢。”,瑟兰提尔回答道。
而雄虫吸了吸鼻子,“你骗虫,瑟兰提尔才不是你这样的大坏虫。”
瑟兰提尔沉默,他没想到雄虫连他都没有认出来。所以对方眼里的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瑟兰提尔突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是啊,我是大坏虫,阁下。”瑟兰提尔压低了声音去吓望,“阁下现在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他挥了挥那支签字笔。
望沉默着,瑟兰提尔的手掌顺着阁下的手腕一路划过对方想小臂,雄虫没有再动,阁下为了虫崽似乎可以付出一切。瑟兰提尔想到,望真的很在乎这个孩子。
下一秒,他毫无防备地被阁下掀翻在床上。特训是有用的,让在体能上毫无还手之力的阁下变成一个能冷静掀翻敌虫的虫。
瑟兰提尔躺在床上,他们的地位调转了,望压在他身上,他看向那双眼睛。
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浓,或许是受信息素的影响,也可能是折腾了一顿幻觉没有之前那么严重。
雪松的气味让他清醒了些许,信息素是一个虫的身份标识,他不会闻错。
“瑟兰提尔?”望伸手,用手指描摹着雌虫的脸颊。
“是我,阁下。”瑟兰提尔拽住雄虫的手从胸口,抚摸向自己的小腹,“您要找的虫崽,会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