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虫崽,基恩开始抗拒同床,阿莫斯知道雄虫在抗拒什么,等级,一直是雄虫心中的一根刺。而基恩很快和其他雌侍有了A+级的虫崽,以旅居的借口搬去与雌侍和虫崽同住。
阿莫斯知道,他们不能只有B级的虫崽,即使名义上,那些视频的片段和网络的新闻稿里,他和基恩依旧是模范夫夫。
B级的枷锁像一个诅咒,阿莫斯以为自己已经攻克它了,而等级的阴影仍会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冒头,似乎要将他拖下深渊,狠狠咬掉一口肉来。
阿莫斯长久的停留在A级,缝合的精神域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他强行提高了自己外表的天赋,却偷不来属于别人的能力,像一只光鲜亮丽但已经腐烂的苹果,早已腐化的内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你只是一只B级虫子,家族的次品。
你要怎么做呢?心里有个声音在问。
难道你要一直杀,杀到S级的雌虫来作为你的伪装吗?就算如此,那又能如何呢?你的子嗣终究会继承你糟糕的基因,成为一只B级的虫子,所有虫都会知道你只是一只B级的虫子!
那时的克唯勒不知怎么摸到他获得元老院支持的原因,私下来问他有没有办法能够提升自己家虫崽的等级?
“有的,有的。”,阿莫斯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还有什么是比诞下一只S级的雄虫更有说服力的方法呢?沃拉克是他的第一个实验,一枚试探使用足够多的低级阁下的精神域是否能够支撑起更高的等级的探路石。
答案令他惊喜,他成功了,晋升A级的沃拉克睁开了眼睛,虽然雄虫的发色眸色稍有变化,但是没有关系,因为雄虫的等级是真真切切被提到了A级,是现在的雄虫中近乎顶级的程度。
只差一点。阿莫斯捂着腹部,像是还能感受着腹中的虫蛋在晃动,他向壁画伸出手,像是想要抓到自己的救赎一般,“请保下他吧,请保下他。”,他这样说道,“请看到我吧。”
“请看到我吧。”,不是作为花瓶,不是作为工具,作为一只虫,活生生的虫。有感受,有思想,会疼痛,会喜悦,请看到我吧。
沃拉克沉默地看着雌虫在他面前咽气。通过精神力的探查,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阿莫斯护到最后的那颗蛋,那是一颗死蛋,甚至还未来得及发育出手脚。
阿莫斯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雌虫的孕囊并不是正常着床的状态,这颗蛋曾在岌岌可危的时候被抛出,被放在营养液里浸泡,精心养着,又在被需要的时候被刻意的塞了回去。
那些灵魂被塞在蛋壳里,挤成一团,虫蛋本就脆弱的生命力支撑不了如此多灵魂的消耗,在缺乏雄虫信息素的滋养后迅速的开始枯萎。
而疯疯癫癫的基恩追过来。沃拉克被雄虫从背后偷袭,抽了一鞭子,他其实已经不太能感受的到疼痛了,乱七八糟的杂音在他脑袋里吵,他只感到烦躁。
“被地域放逐的怪物!离开他们!”
沃拉克转头看向基恩,雄虫打了个哆嗦,“至少...留下那颗虫蛋,雄虫蛋呢,天赋很高的。”
......
黑渊与溺光冲破异兽缝隙、冲杀现身的刹那,一军内网骤然掀起新一轮热潮。起死回生的上将瑟兰提尔的强势归战,让原本僵持不动的战局风向彻底倾覆。
黑渊冲在前面,溺光在后把敌方的机甲一圈全部炸烟花。泽拉斯没见过溺光,但从伊索那里听闻了些许,他开着机甲与瑟兰提尔并肩。
“老砍组件?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伊瑟恩。”,泽拉斯打开调侃道,而对面的挚友没头没脑丢来一句:“嗯,我家雄主说他想捡垃圾。”
恩爱狗,泽拉斯啧了一声,调转机甲去拦截逃窜的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