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下午,青崖负责吃吃吃,江让尘就负责边工作边在一旁打听情况。
不是江让尘的错觉,中午那顿饭青崖还是没吃饱,看着青崖人高马大还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样子,江让尘难得动起了恻隐之心,叫来穆灵拿着手机,给青崖点了好几样不同种类的外卖,看着青崖啥也不挑的吃相意外感到非常解压,连带着自己的嘴角也没下去过。
青崖被人类社会的饭好吃到几乎痛哭流涕,现在已经确定了这点——江让尘是好人!
所以江让尘问他什么,他除了不能说的,几乎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
江让尘:“你家里几口人?”
青崖嚼嚼嚼:“118……不对,120头…口。”
上星期他嫂子刚生了两只小鹿崽。
江让尘:“……?”
震惊之后就是沉默,觉得这傻孩子是把族谱也算上了。
“……那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干这个吗?”
青崖眨眨眼:“不知道。”
江让尘试探着问道:“他们会同意吗?”
青崖像是没听懂为什么不让,咽下去一口解释道:“我家里人说,我是我们这批里面最强壮的,派我出来赚钱,养活一家人。”
江让尘松了口气,其他的他不敢保证,赚钱是签约他旗下最不值一提的要求。
“那你放心,跟着我能赚好多钱。”江让尘脑中想起来了什么,再次问道:“对了,你什么学历?”
这傻孩子表现,不像是本科,啧,高中也不一定有……
果然,青崖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长这么帅,家里居然不让读书,江让尘不由得有些怒其不争,已经想象到自己被营销号诟病一波旗下艺人学历问题的词条了。
“好好好,换个问题,你家在哪来着?”
青崖看了一眼包间窗外的高楼大厦,早已迷失了方向,也指不出来方向了。
江让尘:“行吧,那你住哪?”
青崖还是沉默。
“……”
江让尘心中的怪异愈来愈深,有些无奈道:“行我知道了。你这段时间先和我住吧。”
反正他那栋别墅只自己一个人住,房间多的是,饭也不差这一口,再能吃他也供得起。而且,在正式出道之前,尽量降低曝光度确实是件好事。
青崖一想到和江让尘在一起就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丝毫没有犹豫,鼓着两个腮帮子:“好!”
——
这边江让尘手握底牌,心情大好。但网上的舆论可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
阮长宇不知道受到了谁的指使,竟是决定硬刚到底,咬死那天和他去酒店的就是江让尘,还装深情人设,一副被江让尘始乱终弃的样子,在网络上兴风作浪,趁着江让尘没空搭理他营造了许多假象。
现在网上的局面一塌糊涂,针对江让尘的负面新闻甚嚣尘上,辞盈娱乐的股价一下子暴跌80%,但公司法务部三连律师函奉上,丝毫不减锐气。
一时之间,路人网友都有些懵逼,有些看不懂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双方都是这么有底气的硬刚么?
与此同时,辞盈也收到了阮长宇的违约赔付款,足足三个亿,他发疯一般地发博晒出,网上又吵起来一波“明星就是好赚钱”的话题。
江让尘把青崖送回公司,安排去运营部了解五官基本情况去,然后去法务部,好好看了看短短一天内,阮长宇都在网上蹦跶了些什么。
法务部一个老人,见江让尘来了,犹豫地直在他面前转圈圈。
江让尘:“有话就说。”
“江总,我说话难听,别放心上,你…和阮顶流……”
一记眼刀飞去。
“我——”
万籁俱寂。
江让尘忍不住地想翻白眼,敢情这么半天,他自己公司的人都有些信了阮长宇那个王八蛋的浑话,心里打不着的一股无名火升起。
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是真和他有一腿,我把公司送你。”
所有人不敢多说话,但心底一块石头落了地。
江让尘继续补充道:“我和阮长宇从前,现在,以后,从来没有除老板和前老板之外的任何关系。你们尽管告他,多少钱我都出了。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行!”
众人摩拳擦掌,都被江让尘这句话鼓足了信心,立马投身于工作之中,隐隐还有一丝热血沸腾。
老板发话了,干就完了!
辞盈官号一天8条博客,但江让尘的博客仍保持一片死寂,任凭评论区乌七八糟,他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被人碰瓷的气死人秘诀就是不搭理。
气得阮长宇简直要炸了。
——
另一边,直到下午七点,青崖才晕头转向地回到了江让尘的办公室。
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看来是服装老师临时给他买了身,合适清新,比原本小一号的西装更衬少年气。
经历好几个小时的“摧残”,青崖完全懵逼,他根本就不知道那群人在干什么,一会儿拿着尺子把他全身上下都量了一遍,一会儿又拿着毛笔和刷子在他脸上扫粉,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最后打扮成了这个样子,才把他带到了原来的办公室,见到最熟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