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宇和江让尘的事件截至目前为止,已经闹了整整半个多月,相关词条在娱乐板块上居高不下,粉丝大战也开始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辞盈光是律师函就发了小十封,有老板财力支持,营销号和压热搜买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阮长宇的风向仍能对打个不相上下,凭借一己之力与娱乐龙头公司抗衡,说没有人在后面支持都没人信。广大网友也是渐渐品出来这一点,不断发出了疑惑。辞盈公关部赶忙抓住公众的这点怀疑,无限扩大,渐渐的网络上支持辞盈的开始站上风。
[腐癌是病,得治!人家一个公司的老总,资本本身,怎么可能会被阮狗压,你们有病吧?]
[emmm,回楼上,我是腐女,之前也确实磕过宇尘cp,但是以我对江总裁的理解,这次这么大反应,是真急了/笑哭/笑哭,看得出来有种被屎沾上甩不掉的悲愤!没错,本人已脱粉阮长宇,脏黄瓜滚出内娱/please/死亡微笑]
[天亮了。。。终于有人发现阮狗有多恶心了!!!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他暗戳戳地内涵和江让尘有关系,人家从始至终没搭理过他好不好!]
[回2楼:江总好好嬷,嬷一下……]
[回2楼:江总好好嬷,嬷一下……+1]
……
这段时间,青崖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身心地投入到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进步如同神速。倒是江让尘恢复了996作息,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后就坐到青崖身边玩会手机,吸吸精气补充一下,去除班味儿。
无论是青崖下一步的出道,还是储云飞大导的回归,辞盈的负面舆论都是很糟糕的局面,他得尽快解决。
同时,阮长宇如同强弩之末,在这场舆论战中难以为继,迅速败下阵来。
这天,江让尘照常下班,到公司大楼地下停车场,刚准备上车,车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眯眼,原本已经伸进车里的一条腿又抬出来,小臂在车门上一搭,仔细打量着戴鸭舌帽的男子。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对方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江让尘不需怎么细看,就认出来了这人正是阮长宇。
他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定定地站在两三米外看着江让尘,有些犹豫不敢上前。
江让尘冷笑了声,毒舌发作:“哟,大明星,好久不见啊。”
此时此刻的阮长宇早已没了前端时间在网络上的嚣张,他犹豫再三,轻轻喊了声:“让尘。”
“你闭嘴吧快,别恶心死我。”
“……”
他见对方不说话,懒得和眼前人多说一句废话,重新打开车门,作势要上车,结果对方看他要走,猛步冲了上来,一把握住了车门檐,另一只手摘下了帽子和口罩,随手扔在地上。
他声线颤抖:“你别走,让尘,我们谈谈。”
江让尘见到对方摘口罩,上车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跳上了驾驶位,生怕上车迟了明天的新闻又会多张素材照片。
到时候清理这些新闻,花的还不是他自己的钱?
“别,咱俩没什么可说的。”
和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巨大的关车门声音,江让尘用的力气很大,丝毫没考虑阮长宇的手还抓着车檐。
阮长宇抽回手,有些急切:“求你了别走,我有话说。”
江让尘把车窗降下一道缝,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对方:“说。”
阮长宇从窗缝观察着车里的这个人。
快一个月不见了,他感觉……江让尘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原先的他无时无刻不愁容满面、精神疲倦,但现在意气风发、眉目舒展,连眼下常年的青黑都消失不见,皮肤好的能掐出水来。
而自己……阮长宇半个多月没有打理过自己,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江让尘不耐烦道:“你说不说?”
“咱们俩个闹成现在这样,都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江让尘挑眉,看向他:“然后呢?”
阮长宇:“是有人想要害人,有人想要害辞盈,这才来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本不必如此的。”
突然,江让尘笑了。
他用冷漠到极致的眼神,厌恶地看着他,这角度分明是从低往高,但眼神中是完全不掩饰的蔑视,一双好看的眼睛盛满了讽刺和刻薄,锐利如刀,阮长宇感到浑身的皮肉在被这道目光凌迟。
所以呢,现在你要来和我说,你后悔了?你不是故意的?
有用吗?
阮长宇脸刷得变白,有东西咔嚓在心底碎掉,那是他的底气。
他本想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现在有用吗?
江让尘怎么可能不知道。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了那个人的目的,自己从始至终不过是个棋子,除了能挫伤江让尘的锐气,其余的屁都不算。
“江让尘!”
可惜,男人没留下一个字,他把车窗升起,一脚油门扬长而去。阮长宇被汽车尾气熏了一脸,看着逐渐远离的后视镜里映照的那张脸,一如很多年前那样冷酷平静,他没有从后视镜中看自己一眼,仿佛自己从来没到过那双眼中一样。
真的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