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青崖这是……
青崖面色有些朝红,圆圆的眸子里原本亮着光的神采,现在蒙上了一层水光,他不求甚解地看着江让尘,身体的变化显得异常引人注目。
江让尘本来还十分着急,准备冲进来直接拉上青崖去医院的,他车都没熄火,直接停在门口。
结果看见这一幕,饶是再迟钝也懂了。
靠,这么夸张吗?
青崖委屈巴巴:“我难受……”
江让尘:“……”
这,这,这难受……是啊,肯定难受,可难受咋办啊?
青崖放下手机,走过来,望着呆滞的江让尘,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视线朝自己下面看了看,抿了抿唇。
眼底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江让尘轻轻拍了拍青崖扒拉他的手,顿了顿:“去卧室等着。”
然后转身离去。
青崖眼巴巴看着江让尘出门去了。
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心情明显低落起来,手机上说,他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可是他不是人啊……男鹿也会这样吗?
青崖耷拉个脑袋,不开心地回到卧室,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另一边的江让尘出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冷静了许多。
他车还没熄火呢。
他边走边思考这该怎么办,他长大的时候……算了,那并不是一段好的回忆,就连这方面的启蒙也没有大多数人想象的旖旎和美好,所以他到现在也不是很热衷这方面,同时,他从来当过爸爸或者哥哥这类的男性长辈角色。
所以,该怎么去给青崖解释好呢?
把车开回自家车库内,拔了钥匙关门下车,江让尘突然想到了青崖初次见面说的,自己四岁了,豚鹿的生长周期是……看来青崖果然还是个“孩子”。
得了,无论如何,也要面对不是,就是有点尴尬。
江让尘有点牙疼。
他去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他的私人电脑,电脑上都落了许多灰,看得出来主人用的频率不高。然后江让尘在上面打开自己珍藏许久的资源。
点开一个文件夹,他记得这个挺优质的……
然后起身来到青崖的卧室,没敲门就进去,和呆萌的眼睛四目相对。
江让尘“咳”了一声,声音有点含糊,伸手递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学习课件,看吧。”
说完,还给青崖扔了包纸。
然后轻飘飘走了。
留下青崖在原地一脸懵逼,看了看被江让尘快速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床上的电脑——
是段视频,中间一个大大的三角形。
青崖知道是暂停键,他摸不着头脑地伸手按下。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
江让尘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喝茶玩手机,同时脑子里不自觉地好奇房间里的场景。
啧,那形状,真不小……
也不知道傻孩子能不能学会。
正当他神游的时候,二楼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他抬头,正对上青崖哀怨的眼神。
“哎?怎么——”
青崖“噔噔噔”地走下楼,气势汹汹把电脑重重放在江让尘身边的沙发上,一张白净的脸憋得红彤彤,脸上是羞愤欲死的表情,他看这江让尘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犹豫半天才咬牙切齿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字。
“你,你不知羞!”
说完,噔噔噔地跑走了。
江让尘长大了嘴,震惊脸。
嘿,怎么不识好人心倒打一耙呢?
“哎,青崖,你——”
他的话被青崖关门声挡在门外。
江让尘第一次感受到了老父亲那种不被理解,还要被处于青春期的儿子指着鼻子骂变态的感觉。
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转念一想,这才几分钟啊,青崖肯定还没解决掉,这样下去万一憋坏了怎么办?
他认命从沙发上爬起,走到青崖的门口,敲敲门。
“青崖,你还难受吗?”
门瞬间被从里拉开,青崖估计就站在门后,等着江让尘来找他,因此一说话,他就打开了门。
两人对上目光,江让尘视线控制不住地向下飘去,看见那处大剌剌地还是丝毫未消。
青崖毫不避讳地展示。
江让尘摸了摸鼻子:“那个啥,你跟我过来。”
青崖的目光哀怨且幽深,还带了一丝羞恼,盯着江让尘的后脑勺,跟着他乖乖来到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