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尘不好好吃饭,他就说要饿死自己;江让尘悄悄减衣,他晚上就玩捆/绑pl/ay;江让尘出去喝酒,那更好了,他趁着江让尘骨头软,就可劲儿往最折磨人的那个程度上做。
常常气得江让尘想扇他完了离家出走,然后他再说最些专戳江让尘肺管子、心窝子的话,把人给哄回来。
他知道这人最是心软,所以都也只是小打小闹,从来没真的越线。
既然是小打小闹,江让尘也就惯着了。
《山衡传》剧组正式在一个月后杀青结束,相关部门在加班加点地剪辑,励志要在春节档上映。
作为主角之一的青崖,现在每天按时到“辞盈”上下班,除了“盯”江让尘之外,他意识到需要学习很多东西,就一个一个部门跟着学习。江让尘就纵他去了,他只是没有想到,青崖学这些东西,和他学做饭一样,又快又能举一反三。
短短一个多月,青崖找到江让尘,提交了一份自己的直播方案,江让尘认真看了一遍,觉得还真的能干!
他把电脑合上,看到满脸期待求夸夸的青崖,有些惊讶:“这是你做的?”
“嗯嗯!”青崖点点头,“我找了方首要来之前的方案,结合之前的成功案例,以及你和我说过的,最后试着写了一版,你看看。”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因此也不托大:“江让尘,我不知道对不对……”
青崖绕过桌子,静悄悄地靠近江让尘,动作十分熟稔,作势就要把男人往怀里搂。
下一秒,胸膛被一只手抵-住:“很不错,但是让我想想。”
男人工作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从青崖的视角看去,他脸颊会自然绷紧成一条直线,手还放在青崖的胸口,突然陷入沉思,不希望被打扰。
青崖低头贴贴男人的脸,又蹭蹭,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刻不人亲密接触就难受得不行。
江让尘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头。
“别闹。”
青崖唧唧歪歪,眼睛咕噜转了两下,最终选择把他抱起来,自己坐上老板椅,让人放在自己腿上。
“啧。”
江让尘骤然被翻了起来,不耐烦看了他一眼。
青崖眨眨眼,乖巧:“你继续看,我不动。”
然后他就抱着人,嗅嗅闻闻,又轻轻地捏捏摸摸。
江让尘有些意外,说实话,自从他和青崖的关系转变之后,江让尘就不怎么愿意让青崖干这行了。
他们原来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利益交换天经地义。
但是现在他们是恋人,他认为自己有承担青崖全部的责任。
如果说以前赚钱只是为了赎回版权,那么现在多了一个目的,那就是赚钱养青崖。
所以看到青崖交给他的这份方案,他先是觉得有些没必要,看了两眼,才意识到,青崖是真的想好好干这份工作。
青崖搂着他腰的手越来越紧,终于忍不住问道:“别看了,理理我。”
江让尘好笑:“我在看你做的,又不是别人的。”
对哦。
青崖脑袋蹭了蹭他,“那也别一直看了,休息休息。”
江让尘摸摸胸前的一颗大脑袋:“不是刚睡醒吗?”
这才三点半。
“没睡饱。”青崖可怜巴巴地说,如果不是知道他晚上睡得少才这么困,江让尘还真就相信是累着他了。
不过,青崖每天不是黏着自己,就是欲求不满,上哪做出来的这个?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青崖幽怨的眼神看去,江让尘立刻心领神会。
自己工作的时候,是经常会忽视掉青崖,那会儿的时间,足够他学习加领悟了。
可能是青崖的视线太过于幽怨,江让尘不免有些心虚,于是低下头,轻轻亲了亲人的小嘴,安抚道:“做的很好,但是实际该怎么做我还得想想,嗯?”
青崖这才算是勉强满意,放开人:“好。”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让尘“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一只手也把青崖拎起来,青崖老老实实退开。
江让尘强壮镇定,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青崖:“进。”
青崖无辜地笑了笑,只是看着江让尘再次坐下时,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曲线,咽了咽口水。
他刚学了一个词可以形容江让尘。
可真辣。
进来的人是Sean。
青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看到青崖也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时把一杯咖啡放在了江让尘的桌子上。
“没有想到青前辈也在,只买了两杯。”
青崖说道:“谢谢我不需要。”
Sean当作听不出来青崖语气种的疏离,吐舌头朝江让尘笑了笑。
“那我走啦?”
江让尘当作没看出来二人之间不和睦的氛围,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准备离开的Sean。
“我听说,你对团队分工上面,有些不满意?”
Sean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有一点,不过不是不满意,而是有一些建议。”
江让尘:“你说说看。”
Sean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青崖。
“青崖,你把这个交给穆穆。”
青崖接过u盘,在江让尘的眼神下,有些不情愿地走了。
青崖刚走,Sean就笑着坐在江让尘的对面。
“老板,你特别像我哥哥。”
江让尘:“……”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来熟?
他一点没往深处想,只是继续原先的话题:“关于sky的团内分工,你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Sean见江让尘不接话茬,撇撇嘴,又笑了笑:“我想站主唱的位置。”
江让尘皱皱眉,他记得sky里虽然Sean的外貌最出众,但并不是唱功最好的。
“你。”
“我知道我的唱功没有kk哥好,但是,我看过‘sky’的首发歌单,‘sky’走的是流行轻音乐,这种水平的歌,很难分出唱功好坏,但是一个团队的招牌往往是主唱……”
Sean自负地笑了笑:“我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江让尘抬头,第一次认真地观察青年的表情。野心在那双棕褐色的眸子里闪烁,江让尘本能感受到了一阵不适。
太快了。
当时青崖还是学习了月余的时间才出道的,眼前的青年才来公司几天,就想一步登天?
“这恐怕不太符合我对‘sky’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