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继续开口:“或者,老板可以亲自发一条博客吗?”
这样的事情之前并不是没有,但是那是被质疑艺德,会触及他手下艺人的职业生涯的问题,现在的小打小闹,公关部的人都没在会上上报,至于一个艺人自己过来说嘴?
“不合适。”
Sean站在桌子面前,有些委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撑在桌子上笑道:“好吧。”
他见江让尘没有继续搭理他的欲望,并不感觉到羞耻或是局促,反而有些自得其乐地欣赏起来,坐在自己面前不足三米的男人成熟且严肃,要比自己大上许多,是他父亲的第三个儿子,他的三哥。
江让尘的侧脸线条非常鲜明,即使被青崖投喂这么久的时间,不擅消化的肠胃导致人没能被明显养胖,仅仅是气色好了许多。
可最近这几分气血又弱了下去,他自从收到江无的遗物就总是惊惧多梦,害怕青崖担心所以一直在尽力掩饰。
男人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他,疑惑道:“还有事吗?”
伴随着这道声音,Sean看到江让尘的睫毛有些抖动,俨然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他在心底笑出了声,恶劣的性格让他几乎按捺不住接下来故事的走向,他太想看到这张脸上浮现震惊痛苦的神色了。
三哥啊三哥,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从哪里开始呢?
“没事了,老板再见。”
江让尘客套回复:“再见。”
Sean出门去。
一周后的某天。
在前往机场的高架路上,手机铃响,Sean接起某个电话。
“喂,两小时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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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wedding!!!”
一望无际的海洋拍来蔚蓝色的浪,落日余晖,相爱的人在镜头的中央交换对戒,然后是彼此拥吻。
最后拉长镜头,是郎才女貌的新人伸出手,展示对戒,露出幸福的笑容。
江让尘看着手机上贺以弘发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让我们一起谢谢金主!】
江让尘还没来得及回复,贺以弘就迅速又发过来一条视频,携手自己的新婚妻子来向江让尘道谢。
他们的婚礼,江让尘掏了一大笔份子钱,抵得上贺以弘的半年工资。
二位新人脾气相投,非常默契地认为应该给这位金主爸爸一个单独的感谢视频。
江让尘打字回复:
【新婚快乐。】
贺以弘:【笑/动画表情】
江让尘:
【你什么时候回来?】
贺以弘:【怎么了?老板,你总得让人度个蜜月吧。】
江让尘:【好,回来给我治病。】
【!!!】
贺以弘感觉眼花看错了,才会看见这句话从江让尘的头像发出。
【真的假的?你转性了?】
【没骗你,玩够了就回来,奖金翻倍。】
【那你不能再像之前对我有所抵触了。】
这回消息发过去,许久没收到江让尘的答复,但即使是这样,贺以弘仍然感到震惊。
江让尘怎么突然就想明白了?难道是因为有“媳妇儿”了?
鲍奕奕穿着婚纱高高兴兴跑来,身后宾客云集,她笑容甜美随性。
“江总说什么?”
贺以弘呆楞着,说道:“老婆,不会让你磕到真的了吧?”
鲍奕奕:“?”
清爽的海风吹来带着咸味的空气,气候适宜的季节,一对新人站在沙滩上,远远看去是唯美的剪影,如果江让尘在现场,一定会心动这样的美景,然后下定决心带青崖来这里举办婚礼。可是在这样唯美的气氛下,贺以弘僵硬着一张脸,许久不出声,再出声时,就是搂着鲍奕奕的双肩。
激动唱道:“因为爱情……”
如果说是寻常人在这里,可能会骂贺以弘一句有病,但是鲍奕奕不是常人,她人格上和贺以弘高度一致,啥也没问,肌肉反应不能让话落地上:
“不轻易有悲伤?”
两人齐唱道:“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然后哈哈大笑,直到笑到力竭,倒在沙滩上,两两相望,眼中都是彼此。
贺以弘不得不承认,爱情这玩意儿太他妈的伟大了。
如果他下次再见到江让尘,一定要好好问问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让尘这边收到了快递。
他和青崖的婚戒。
戒指本该由专人送上门来,但是江让尘害怕被青崖看见,破坏这场惊喜,所以畏畏缩缩地接电话,像个特务一样,等青崖被叫做的半个小时,专门没带手机,下楼拿到魂牵梦萦的戒指。
银白色的戒指在掌心中安放着,上面刻下的纹路都是自己亲手所画,江让尘说不上来的满意,好像已经在眼前看到了青崖那双修长的手指,戴上戒指的模样。
一定好看死了。
小鹿不得感动到哭。
江让尘想着那副场景,就只觉得内心雀跃成了一团,简直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他将戒指小心翼翼地装进自己西装内侧的夹层口袋,回到办公室的第一时间,就回到休息室,将戒指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了床垫下面。
他平时的衣服都是由青崖来清洗整理,一定不能被青崖发现戒指的存在。
江让尘这么想着,刚放下床垫,门外就传来青崖的脚步声。
他刚才被部门经理叫走了解一个事情,手机上给江让尘发消息,十几分钟都没有收到回复,心里登时就着急了,看着定位没有发生变化,回到办公室时看到江让尘人在,心里才松下一口气。
江让尘从休息室推门出来,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你出去了?”
男人嘴角勾起,笑嘻嘻的表情上看不出有异常,但是青崖心底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江让尘最近有事瞒着他。
但是在床上被着急拷问的时候,江让尘又口口声声保证着:绝对不欺骗青崖。
青崖怀疑地看了一眼江让尘,那人眉眼带笑,说不上来的好看,他只能劝说自己可能是最近比较忙,累着了。
江让尘说双方要保持最基本的信任。
青崖这样想着,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整个人朝着江让尘贴去。
“好累。”
青崖这是在撒娇。
江让尘直到青崖最近确实是忙了一些,因为自己给他找了好多事情,当作是消耗小鹿的精力,让他晚上消停消停。
用肩膀承接住小鹿的下巴,江让尘不免有些好笑。
“不是放下豪言壮志,要赚钱养我吗?干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