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抱,一边就将燕慎往主屋带。
燕慎下意识将手穿进阿稚耳边的发间,揉了揉他的脖子,“天晚了,你该睡觉,不该等我。”
“可是没有殿下我睡不着,”阿稚整个人朝燕慎怀里挤,把下巴搭在她胸口,反复地蹭。
“我给你请医官,看看是不是病,”燕慎轻轻亲了亲阿稚的额头,“松手,回屋吧。”
得知她肯和他回去,他立刻撤开紧抱,牵着她的手把她往主屋带。
似乎有谁的目光黏在他们身上,那目光更多的是在燕慎身上。
阿稚不高兴地蹙眉,看来看去,寻找目光所在。
就在视线即将抵达侧院时,温暖的掌心突然搭到他眼皮上。
燕慎顺势把阿稚的脸掰正,“我有点饿,你叫小厨房做点东西给我。”
阿稚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他弯起圆圆的眼眸,“好。”
临进屋门,燕慎才偏过头,只见侧院门后半个身影,鬼魅似地盯着她。
她轻轻勾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侧院,示意那只怨气十足的鬼,她会过去。
后半夜,阿稚睡了,燕慎缓缓睁开眼,将他放在被窝里,起身下榻。
侧院不落锁,燕慎从缝隙里闪身入内。
主屋暗纱帘早已放下,时不时伴随夜风轻微荡漾,里边儿的人好像没有盖被子。
因为燕慎透过纱帘,看见了里面人蜿蜒的身姿。
她抿了抿唇,撩开帘子钻到床上。
如燕慎所料,顾玉没有睡下,他蜷在这儿等她,见她进帘里来了,便用腿将她勾到榻内。
燕慎没有刻意保持重心,被顾玉这一勾,整个人都跌下去,坐在他身上。
“卿卿又有所求么?”燕慎适应黑暗之后,看见了身下模糊却艳丽的五官。
垂长的眼微微上抬,露出瞳眸,暗色之中,流转着轻柔情谊,燕慎忍不住又抿唇,偏偏顾玉还要特别烧地把腿抬起来,布料全往下滑,堆在腿根。
雪白的腿,在夜里如玉一般,燕慎掐了掐,立刻就留下几道指痕。
“无所求,”顾玉在枕头里摇头,带出窸窸窣窣的摩挲声,十分暧昧。
顾玉将燕慎的手拢在掌心,“殿下去做什么了?”
“抓辛老三。”
“抓到了吗?”
“没有,她跳崖了,”燕慎觉得身上热,分明也就只穿了一件寝衣。
“为什么这么执着抓她?”顾玉真的不明白,以他的认知,一个山贼,跑了就跑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燕慎抬手抹了把肩膀,上面隐约一层薄汗,她总感觉自己变得很烫。
索性把寝衣脱了,扔在一边。
劲瘦的身子露出来,顾玉诧异了下,扭开脸不去看她,嘟囔着:“后半夜了,殿下明儿不上朝的?”
嘴里不情不愿的,脸上却眯眼翘嘴,生怕燕慎看不出来他在用一副烧样勾引她。
“跟你这样的蠢货讲抓山贼有什么用,”燕慎语气不凶,甚至称得上轻佻,她扬起手,朝顾玉扇了一巴掌。
自然是和他有关,不然她费那力气抓个野贼做什么?当然,和他讲了也没用。
顾玉情不自禁地轻轻挺腰,嘴里哼唧了声,“嗯……疼。”
他翻身撑手,把燕慎推下去,不把这块光景展示给她了。
“躺回来,”燕慎命令。
顾玉倔了会儿,闷闷不乐地躺回来,“坏了怎么办?”
“本王有世上最好的医官,”燕慎握住顾玉,“卿卿,你到底想干嘛?”
快乐往往伴随痛苦,不纯粹的感受蔓延全身,顾玉动着腰身想逃,却没能逃动,他虚眯起眼睛,放肆地喘吟几下,才说:“殿下……要生辰了是不是?殿下有多大了?”
她肩膀上的鹰眼与她同时凝视着顾玉的身体,顾玉将肩上的衣物全部散开,任她看。
燕慎这才说:“二十六。”
喔……比他大一些。
顾玉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成天到晚追着燕慎喊姐姐的贱人。
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