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家最近挺频繁的合作伙伴程弘文吗?”
话说出去后,这人也觉得不太对。作为家里受宠的小女儿,林行果却对家族合作的重要新贵不甚了解,这……
看着林行果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人自觉失言,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和他想的不一样,林行果只是在脑中拼命地翻阅剧情。
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之后,林行果敢肯定原来的剧情中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个叫“程弘文”的人,尤其他还扮演着一个较为重要的角色。
后背发凉的感觉久违地缠上林行果。是系统在剧情里做了什么手脚吗?还是剧情里有什么她没注意的地方?
……
林家给小女儿置办的婚房坐落于市中心金融城附近,接近五百平的顶奢别墅,落地窗直面广阔的江景,极具私密性。
入户的电梯一开门,邵飞白就目标明确地朝主卧走去,丝毫不顾身后的林行果,自顾自进去后直接锁上门。
邵飞白参与了这套婚房大部分的前期准备工作,对这套房子再了解不过。
每次看到堪比小型奢侈品店的衣帽间,或是比他过去住过的所有房间都大的家政间,邵飞白都会感到胃里翻搅,指尖发麻,明明面上带着笑容,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林家父母的助理笑着对他说,林先生十分看重这套送给女儿的房子,希望每一个细节都按照林小姐的喜好来布置。
邵飞白的指节攥得发白,当时就生出一个人拥有主卧的想法。要是林行果有什么意见,他正好可以对她假惺惺的爱意大加嘲讽。
清脆的落锁声传来,林行果在电梯前环顾一周,朝杂物间走去。
要是“林行果”站在这里,她也许会默默神伤,花上一个小时接受新婚丈夫把自己锁在房间外的事实,可能会去敲敲门看邵飞白是否会给她开门,但最后还是安静地在次卧住下,被自己强迫邵飞白的愧疚笼罩。
但林行果可不会这么做。
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足够沉的锤子在手里抛了一下,足够趁手,不错。林行果深吸一口气,卯足全力,直接朝主卧的门锁砸去!
“嘭!嘭!嘭——!”
沉闷的巨响直接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这下下去,金属锁芯瞬间凹陷。林行果手腕一转,又是接连几下狠砸,脆裂声接连响起,锁舌崩开,木屑与金属碎片簌簌掉落。
林行果随手甩开锤子,抬脚狠狠一踹,门板 “哐” 地撞在墙上,震得墙面嗡嗡作响,露出邵飞白一片空白的面容。
邵飞白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林行果的身影。
站在背光的位置上,林行果的轮廓模糊不清,但看不清她的脸色让邵飞白心里更是发怵,这是怎么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林行果吗?
邵飞白之后回忆这样离谱的场景时会生出各种复杂的感触,但在当下他什么也没有想,除了生出一个离谱的猜想——林行果,不会有隐藏的暴力倾向吧?
看着邵飞白呆滞的样子,林行果心满意足,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傲慢与不解,“这套房子是买给谁的,你不知道吗?”
无论在剧情中还是直面邵飞白,他对“林行果”的嫉妒在林行果面前再清楚不过,林行果自然也知道怎么才能戳中邵飞白最痛的地方。
剧情已经写得很明白了,无论“林行果”对邵飞白多好,邵飞白始终对“林行果”抱有一种仇富态度,看不上出生就在罗马,天生就拥有成功的“林行果”。既然对他好没有用,林行果自然也不会对狼心狗肺的人有什么心慈手软的地方。
“你!”
果然,听了这句话后,邵飞白立马抬头死死地瞪向林行果,眼含戾气,像是要活生生地从揭开他体面外衣的林行果身上剜一块肉下来。
依旧是往日清亮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语满带被财富权势浸润多年的傲慢。邵飞白心中尽管对林行果有天大恨意,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也不敢和林行果直接呛声。最后,他只能换到离主卧最远的一间次卧住下。
这次他不敢锁门。
看着邵飞白鹌鹑一样进了房间,林行果心中无比畅快,精心为自己挑选了一间视野最好的房间。
洗漱完之后,林行果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了一天的劳累之后已经变得饥肠辘辘,看着安静得像是没有人的房间,林行果打算去厨房给自己做点东西吃。
就在林行果打算把洗干净的罗马生菜扔进锅里时,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姐?您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