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暧昧不清的灰蒙之中,漫长的等待才刚刚开始。
………
“桂魄,我回来了。”
低语裹挟着从室外带来的凛冽寒气,消散在温暖内室中,白晔反手熟练地落下门闩,将漫天风雪与外界的一切彻底锁在门外。
他先走到角落的暖炉旁,伸出冻得微僵的手指仔细地烘烤着。
白晔满是耐心,直到全身都染上融融暖意,确保从外面回来的自己不会惊扰到他的月亮,这才朝着内室轻声说道。
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
他深知这一点。
当他彻底走入内室屏息细听时,才能捕捉到被层层束缚堵塞压抑着的喘息声。
将军被他以彻底的方式禁锢在床榻之上。
双臂被坚韧绳索反剪在背后,一对手腕处二次加固了一副精致坚固的金属拷链。
白晔轻轻走近,眸光细羽般扫过。
很好,他离开时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将军果然一点也没能自行解开。
原本披着的素白丝衣在先前徒劳的挣扎中被揉-搓得纷乱不堪,要掉不掉地搭在身上,半遮半掩地露出更多被情热染成淡粉的肌肤,看得白晔喉头发紧。
白晔知道,此刻的将军听不见也看不见。
……
白晔在床沿坐下,手指轻轻拂过南宫月汗湿的额角。
“我回来了。”
他再次低声重复,笑意满足幽深。
“唔……”
白晔似是惋惜又似是了然地轻叹,指尖在微凸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画圈,
“看来我离开得确实久了些,里头的小铃铛……都不震了啊。”
……
“好好好,桂魄……这般焦急了吗?”
白晔满足宠溺地低笑起来。
他爱惨了将军现在这幅模样。
强大冷硬的躯壳被情-欲彻底瓦解,依循着本能向他展露最脆弱的内里,需要他,依赖他,渴望他,仿佛离了他便无法抵达极乐之境,只能在这欲海里无助沉浮。
“真是抱歉,将军,”
白晔餍足地俯下身,唇-瓣贴着南宫月滚烫耳廓诚挚软哝道,
“是我估算错了时间,真是该死……让你自己空等了这般久,一定很无聊吧?”
……
白晔凝视着身下人,嘴角勾起深弧。
“我这就将功折罪,”
他一边加重,一边用最诚恳的话语许诺道,
“还将军一个完完整整、淋漓尽致的快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