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也伪装不了那个酒鬼诗人。”钟离已经在旁边看了许久，此刻走出来，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落在地上竟有些不太真切。

太打击人了。

白厄找补道：“神态还是学了个七七八八，说话风格也八八九九。”

“八八九九是什么璃月谚语？”景元捂脸。

“七七八八的进阶版。”钟离慢悠悠道。

景元站起身来，意味不明地笑着：“你倒是和白厄心有灵犀了。”

钟离怼道：“你都能和温迪互相调戏了，我如何不能和白厄阁下心有灵犀。”

“当日你不是入定了？”景元双手环胸。

“正是。”钟离道：“入了定，见到了我的授艺恩师。”

！

神明也有恩师？

白厄追问：“真的吗？”

钟离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假的。”

白厄摸了摸鼻子。

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吐槽道：“什么授艺恩师？他若说见到了天理，我还能信几分。”

“你若说见到了时之执政，恐怕白厄也能信你是真与温迪互换了身体。”

“你若说是丹恒的同胞兄弟，我也能信你是大地泰坦。”

此话落下，四周寂静无声。白厄搞不清楚状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不明白他们究竟在争论些什么。

大地的火种不在钟离手里？那么当日在层岩巨渊，他拿出来的东西又是何物？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眸：“你如何知晓？”

这句话相当于变相承认了。

“当日在层岩巨渊，面对白厄的询问，你不得已才将火种取出。”景元猜测道：“但你没有火种可掏，掏出来的东西只是徒具其形罢了。”

“……”

白厄收集了亿万枚火种，自然不会辨不出真假。当日在层岩巨渊，钟离掏出来的确是大地火种无疑。景元为何这么询问钟离，钟离又为何直接承认了。

难道他们两人当真认为那不是大地火种？

钟离微微颔首道：“徒具其形不假。”

已经直接承认，而不是用反问的语气了。

景元道：“白厄。”

随着这一声，景元和钟离两个人都看向白厄。

“你怎么看？”说话的是景元。

“呃，你们……”白厄做出一个合理猜测：“是担心枫丹那条水龙抢火种吗？”

才说火种是假的，以免提瓦特的七元素龙借助火种的力量再一次掀起葬火之战，破坏提瓦特得来不易的安定。

景元忍俊不禁：“这是天理该操心的事情。”

“非也。”钟离无奈摇头：“只是就火种一事向你求证一下。”

只是求证？

白厄的语气十分确定道：“那日钟离掏出来的火种的确是真的。”

景元问道：“此话当真？”

钟离道：“当真？”

白厄点头：“当真。”

“十分奇怪。”景元从胸口掏出一枚火种，鎏金色的花纹的确是大地不假。

钟离照做。

两枚大地火种静静漂浮在空中，只是一枚有鎏金色花纹，一枚则没有。

钟离道：“当日掏出来时，火种上的鎏金色纹路是有的，但是如今纹路消失了，故而我和景元怀疑大地火种是假的。”

顿了一下，钟离又道：“若说有什么契机的话，便是十日前你体内的力量暴走了。景元体内凭空出现了大地火种，我体内的则失去了大地的纹路。”

“无名的火种？”

那枚没有鎏金色纹路的火种飘到了白厄面前，静静悬浮在他的掌心上。他双手捧着，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力量。

——不属于翁法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