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生笑了笑,脱了自己的上衣,大大方方发躺在了床上,他习惯的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什么,每次检查时,他都不敢直视司医生的眼,总觉得尴尬。
“司医生,你人可真好,若不是你,我可能都不会活蹦乱跳的在这。”
司隶凛有关于何度生的体检报告,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可以,赶的上寻常的alpha,更别提,他还格外的刻苦。
但让他好奇的是,何度生浑身是宝,他的基因是怎么瞒过去的?
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动何度生的原因,虽然无法直接对他实验,但平日里提供的也足够了。
司医生并未搭话,这在何度生的预料之中,毕竟司医生就是这么一个高冷的人。
何度生微微颤抖着,他知道,这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只希望司医生不要怪罪。
地球上确诊重症渐冻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自己的人生便像渐冻症这个名字一般,被冻结,毫无生机。
但落在司隶凛的眼里,却截然不同。
不得不承认,何度生有着如暖玉般的身躯,更何况,眼前beta的自律,更是让这块璞玉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司隶凛的眼神落在了何度生鸦羽般的睫毛上,感叹,他真是个妙人,浑然天成,神韵尽显。
要不然,蒋一舟又怎会与他举止亲近,二人甚是亲密。
他就是这么勾引蒋一舟的吗?
他这般诱人的身子,蒋一舟也看过吗?
大概吧,或许吧,可能吧,手下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加重!
白皙的身躯上落下了纷乱的红痕,像是诅咒般,萦绕在司隶凛的心头。
像是诅咒般,将何度生牢牢困住。
他本就对疼痛格外的敏感,司医生突然加大的力度,他有些遭不住。
骤然睁开眼睛,何度生笑着说,“医生,轻点吧,我有些痛。”
顺嘴还解释了自己不停颤抖的原因,生怕司医生因为此时怪罪自己的打扰了治疗进度。
“我...我有点紧张,不只是紧张,医生,我害怕旧病复发,这才抖个不停,但我已经在控制自己了。
司医生,我以后,不会再复发了吧?”
司隶凛将他的害怕紧张的情绪尽收眼底,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遗憾,原来只是紧张么?
但面上他依旧是那个冷清靠谱的司医生。
“放心,你的病不会复发,那种古老的疾病,医疗仓足够了。”
何度生见司医生手中的动作不停,有些疑惑,“那我的发烧和疼痛是?”
司隶凛开口解释,也收了手上的仪器,“你没有用过医疗仓吧?
我这么跟你解释,这是你使用医疗仓的后遗症,你的身体很特别。”
何度生有些慌张,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不能被发现,如果自己的被他们发现不受信息素干扰,是会被抓去做实验的!
司隶凛当然知道何度生在怕什么,他是故意这样子的,他娴熟的解释,甚至还笑了笑。
“嗯...这说不定是因为你信息素衰竭引起的,但目前来看,只有这一个后遗症,日后使用医疗仓时格外注意便好。
所以啊,度生,你别怕。”
是啊,何度生,你可千万不要害怕我,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千万不要怕我。
听了司医生的解释,何度生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医生,那我这次?”
司隶凛将仪器放置一边,转身给他开了一张药方,“拿着去取药吧,恢复的不错,没有大问题,只要按时吃药便好。”
小心翼翼的将药房收好,何度生实压抑不住的开心,没办法,最近让他开心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谢谢你,司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只有你愿意给我开药,恐怕我早就死了。”
司隶凛的嘴角微微扬起,“职责之内的事情,应该的。
不过...度生,我好像今天看到过你来医疗室,你受伤了吗?还是别的问题?”
连忙否认,何度生开口解释,“不不不,是我的兄弟,他被魇兽伤着了,我陪他去看的医生。”
司隶凛恍然大悟,蒋一舟被伤着,也就眼前的人会相信了,自己的实验品周围怎么能有个不确定因素呢?
他不允许。
“既然如此,你带着他来一趟医务室吧,我免费为他检查,毕竟我在信息素这一领域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何度生一听,连忙拒绝,“司医生,这怎么能行,这是在是太难为情了,太麻烦您了。”
眯了眯眼,司隶凛有些不悦,只是还未等他开口,眼前的人就给了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