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新的一天就是新的开始,对于司隶凛来说,也是如此。
星期一学院学生的时间大部分被理论课所占据,现在他终于有时间来思考关于实验品都问题。
司隶凛坐在洁净的办公桌前,A4纸摊在桌上,整个医务室处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写着,实验品,等于何度生。
其具有不可替代性,因此不能被蒋家独占。
否则科研速度将会落后于蒋家。
司隶凛看着这些字,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紧紧的拧着眉,用力给这个原因打了个大大的叉。
他仔细回想着昨日的生气与愤怒,重新推导。
自己对着实验品有着难以预计的占有欲,原因之一是由于何度生本身的特殊性。
特殊性来源于其罕见的基因,笔尖在纸上停顿,司隶凛显然还想再写些什么,但被何度生的声音打断。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因此走路总是带着一阵风。
“司医生,司医生,你瞧这个!”
司隶凛看着那抹鲜红的锦旗,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了妙手回春,仁心仁术,落款是,被司医生救起的可怜beta。
何度生继续说着,“司医生,你看你都救了我这么多次,还配出了那么难配的特效药,能够治疗我因不当使用医疗仓的后遗症,你千万不能觉得自己能力有问题啊!
你看,我现在倍儿精神,生龙活虎,虽然我被注射了不明药物,你也不知道我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但我现在是健健康康的呀!
更何况我还是擂台赛排名第三呢!”
司隶凛静静的坐在原地,看着何度生兴高采烈的自卖自夸。
锦旗太过刺眼,在一潭死水的医务室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何度生的存在。
何度生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司隶凛趁机说,“何度生,你很吵明白吗?
话说,你这副锦旗,我根本就不需要,拿回去吧。
我也不会因为你体内所谓的神秘药剂觉得挫败,懂吗?
所以,把你的破烂还有你,离开医务室。”
何度生第一次见司医生这么发火,将艳红的锦旗收了回去,“司医生,真的很抱歉,打扰了你的清净,你帮了我,相当于给了我第三次生命,至于为什么是第三次,不是第二次,不是第一次。
那是因为,第一次生命是妈妈给的,第二次是莲香姨还有天同叔,所以我真的真的希望,你能开心点!”
何度生笑了笑,接着说,“如果司医生不会因为我体内的神秘药剂挫败,那便是最好的了!”
看着何度生离去的背影,司隶凛突然有些后悔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等下,何度生,锦旗留下,你若没有要紧事,就离开这吧。”
“得嘞,司医生!”
风风火火,何度生的身影就像是那副锦旗般,搅动着医务室的沉寂,司隶凛想着,锦旗挂在墙上,似乎也还不错?
何度生走后,他继续着刚才的推导,只是在看见特殊性这几个字儿后,总觉得格外的扎眼。
何度生的特殊性仅仅是因为他特殊的基因吗?
余光瞥到了墙上的锦旗,司隶凛想,他已经有了答案。
蒋一舟看着何度生欢快的身影,下意识的将司隶凛给骂了一顿。
他不爽,他现在非常不爽,不过等从任务地点回来,他敢保证,何度生只会想起他蒋一舟。
什么司隶凛,都给我通通往后靠。
蒋一舟顺势搂着何度生的肩膀,一脸埋怨,“度生,你跟他都说些什么啊,在上面呆这么久。”
何度生早已经习惯自己的兄弟这么搂着自己,虽然一开始他是非常抗拒的,因为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以为自己掉进了名为海盐味儿的糖果海里。
但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才多久。
“也没说些什么,话说,你真的应该让司医生给你好好瞧瞧,不行开点药调理调理,他在医术上真的有很高的造诣。”
蒋一舟满不在乎,得了,眼前的这小子还让自己和司隶凛碰面,不打起来就算是好的了,更何况司家那小子也算的是何度生的救命恩人,闹掰了,只会让何度生难堪。
还是少见为好。
至于蒋一舟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蒋家追爱法则喽,至于是哪一条,他给忘了,但那不重要。
何度生对别人的目光甚是敏感,他牛扭头一看,“哥们,你怎么一脸哀怨的看着我,不对劲,还有一道目光。”
何度生正要回头看,但蒋一舟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行了行了,我们现在应该关注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到玉津镇。”
何度生边走边聊,“玉津镇不是在边缘地带吗?一般来说不可能会有a级魇兽,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说实话,蒋一舟真不知道,他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司隶凛站在窗边,正盯着他们看。
啧啧啧,那眼神儿仿佛要把自己吃了似的。
刺眼,好刺眼,司隶凛从来没有觉得,蒋家那小子这么的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