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舟红着眼,他知道,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何度生这几日,在学校里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勤勤恳恳的上陈教授的课。
还有宴助教研究的课题,他也是非常的感兴趣。
至于其他课程,他完全没有心情,因此与各科老师请了假。
其他时间,只要有空就往陈教授所带的课题组里跑,在里面泡着。
似乎只有忙起来,才会忘记自己在学校里的不堪,被凌辱的痛苦。
又是一天的疲惫,当他拖着疲惫之姿回到宿舍打开衣柜时,盯着自己衣柜里稀稀拉拉的衣物,紧紧皱起了眉头。
虽说他没有数自己有多少件衣服的习惯,但这也少的太明显了吧,直接少了一半?!
开什么玩笑???
尤其是贴身衣物,这简直就是重灾区!
不知为何,何度生的眉头突突突的直跳。
“我的衣服少了,你们有谁知道是谁拿的吗?”
“衣服?”
楚京屹合上手里的书,很是疑惑。
“度生,你的衣服丢了?会不会是在阳台谁晾衣服拿错了?
你等我看看。”
蒋一舟咽了一口口水,他彻底慌了神,自己怎么就没忍住?!
怎么办,度生已经开始问了,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的做的......
会彻底的厌弃了自己!
巨大的恐惧将蒋一舟包裹,但此刻他强装镇定,张口就来,“度生,你的衣服在阳台上都晾着呢。”
何度生合上衣柜,反问了一句,“怎么会在阳台?”
来到阳台一看,果真上面挂着都是自己的衣服。
但他什么时候洗过?
难不成宿舍里多了一个田螺姑娘???
开什么玩笑,可自己的衣服都是干净的,没有上身的!
“一舟,你怎么知道我的衣服在阳台?
你是看见什么了吗?”
蒋一舟顿了顿,他开口,“你的衣服是我洗的。”
听了后何度生神情复杂,甚至难以理解这句话。
“我的衣服不就是干净的吗?
你...你洗它干什么?难不成你是田螺姑娘?”
蒋一舟赶忙解释,“那天宿舍里只有我,咱们宿舍跑虫子了,尤其是你和我的衣柜,重灾区。
所以我就帮你洗了洗,衣柜里剩下的都是已经洗干净帮你收好的。”
在门旁边倚着的听着这话,挑了挑眉,看了看蒋一舟,看了看何度生。
“一舟,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要洗衣服。”
蒋一舟不甘示弱,“你那还没有被虫子霍霍了,可能是你五毒俱全吧,连害虫都害怕,因此我也就没有提醒你了。”
五毒俱全楚京屹直接黑了脸,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凑到何度生跟前。
而此刻的何度生正小心查看着自己和蒋一舟的衣柜。
在角落里,有着被害虫糟蹋过的痕迹,包括蒋一舟的衣柜也是如此。
他拎着自己衣柜角落里的那包驱虫草药,“一舟,谢谢你了。
这事我得谢谢你,但下次如果还有的话,你先与我说吧。
别不一声不吭,你这样做,让我太愧疚了,这明明是我的事儿。”
蒋一舟看着何度生手里药包,还有自己衣柜大开的门,彻底松了口气。
虽然说他被欲望蒙住了心,但好在没有彻底昏了头。
从现在来看,收尾工作是不错的。
“我这几天不是看你忙吗?
都不着宿舍,我想着就给你干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儿话里,就连蒋一舟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里的落寞和埋怨。
楚京屹这时候也插进话来,“就是啊,度生,你这几天都忙着什么呢?
天天脚不落地,你的课我也没见你怎么上,你都干什么去了?”
何度生松了口气,说实话,一开始打开衣柜,遇到这事时,他整个人都直接绷了起来。
经过前几件荒唐的事情,何度生现在遇到什么事儿都会往那点事上想。
他还以为,自己又遇到了一个新的变态。
但现在拨云见日,何度生轻松了不少,更是直接道歉。
“一舟,实在抱歉,刚刚是我的态度不好。
我以为咱们宿舍进了一个偷衣服的变态。
是兄弟我误会你了。”
蒋一舟僵在了原地,也只能笑笑,“没事的,度生。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去上课?除了陈教授的?”
还有一句话被蒋一舟咽了下去,是因为宴思遥吗?
但他没有问出口。
何度生也不愿意瞒着他们,“虽然,照片事件被解决了,一开始我也是愿意去上课的。
但实在是呆不久,让你们担心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陈教授的课题组里呆着,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楚京屹直接回,“那你下周的团体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