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舟这才缓缓现身,“度生,是我。”
何度生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他不明白,“蒋一舟,我需要一个解释。”
蒋一舟冷笑,“解释?宴思遥就是最好的解释!
你的无情就是最好的解释!你不是很能打吗?
不是保护宴思遥不受一丝伤害吗?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打!”
越来越多的alpha淹没了何度生,他筋疲力尽,像一只跑不过猎枪的雄狮,只是口中嚷嚷着“蒋一舟,很好,你既然做到了这个地步,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也不必顾了,从此以后一刀两断!
放我走,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
雨越下越大,蒋一舟开口,“我从不讲第二遍。
至于什么兄弟情,在你眼里原来我们还是有情的?
可笑至极!”
大雨不要命了的打在蒋一舟身上,他怒斥着何度生的冷血,无情。
“你口中的兄弟情,抵不过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你口中的兄弟情,抵不过你我二人在玉津镇的同舟共济!
你口中的兄弟情,抵不过日日夜夜的同床共枕,抵不过楚京屹的三言两语!!
我从来就不是你最重要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你为了那个beta,为了那个beta,亲手扼杀了我们的感情!”
何度生冷哼一声,眼眶里是即将掉下来的泪,“蒋一舟,是你越界了懂吗?!你大爷的,偷我内裤,牙刷杯,被子,T恤,甚至只要是我碰过的东西,哪样没有被你偷了,草你大爷的,最后你干什么了你当我不知道吗?!兄弟,你告诉我这怎么当兄弟?!
你越界了。”
何度生说出最后一句话,彻底卸去了气力,他无力闭上了眼,心里还是有一丝希翼的,万一呢,万一他是直的,不喜欢我呢?
“带走。”
一锤定音,这句话仿佛打开什么开关,何度生开始奋力反抗,四肢被一群alpha架着,一时也忘记了平日里挣扎的招式,像一头待宰的牛一样,靠着蛮劲,硬生生挣开了alpha的束缚。
还没跑出一米,何度生被蒋一舟扛在肩上,终归是先前的人海体力消耗战术生了效,否则蒋一舟还得在这跟何度生打上许久才能扛着他走。
挣扎不了,便开始骂,何度生多么希望,能把蒋一舟给骂醒,可无功于返。
蒋一舟的大爷,亲戚,祖宗十八代,九族被何度生照顾了一个遍,蒋一舟非但没有生气,还夸了一句,“骂得好,他们就是一群贱人傻逼,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结果就是,何度生被摔在床上,蒋一舟开始解皮带,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们连兄弟都不是了!!我们连兄弟都不是了!”
阴影压下来时,何度生顿时失去了全身力气,愣了一秒后开始反抗,可现在的他打不过蒋一舟,他打不过他!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席卷了何度生,如果真的被上了,该怎么办,告他强/奸吗?能告赢吗?
蒋家势力根深蒂固,有人敢叛他蒋一舟吗?
何度生不敢往下想,直到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意,他疼的直冒冷汗,硬生生成了一个水人,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在水里逛了一圈。
整个人顿时绷紧,两只脚弯成了新月状,谁人看了不夸,真是无比好看的小月牙!
何度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蒋一舟,我给你最后的机会,给我拿出去!”
口中原本是谩骂的语句,可在那人的作用下,出了口就变了调,谁人听了不夸,欲拒还迎,撩人的小妖精!
一切的种种无一不昭示着,自己正在被同类侵犯。
何度生不理解,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是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是自己的错吗?
扯淡!
蒋一舟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瞧着何度生的眼神,猛的一顶,似乎是要证明些什么,“何度生,你看,我也能给你带来快乐不是吗?”
这句话如利刃般,刺进何度生的内心,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狠厉,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都是因为蒋一舟!若不是他起来觊觎之心,事情又怎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事到如今,他还敢问这些扯淡的问题?!
“滚,蒋一舟,老子恨你,老子恨你,老子恨你!”
原本中气十足的怒吼渐渐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何度生用尽全部气力,双手攀在蒋一舟的脖子上,用力的掐了下去。
蒋一舟不可思议的盯着身下的人,豆大的泪珠忍不住的往下砸,可他身下的动作却没停,顶着脖子和腺体的痛意,同何度生较起劲来。
他能怎么办呢?他能怎么办呢?兄弟情留不住何度生,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留住自己的最爱。
alpha和beta相爱本就有不少阻碍,学院里也有不少例子,可他蒋一舟能解决所有问题,自己也绝对不会找其他omega或者beta,甚至婚前可以把大部分财产都交于何度生。
他不在乎何度生的过去,不在乎他的身世,为什么他总是在拒绝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