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骁原本今夜就会离开的,但看着蒋一舟的身影,他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取消了今夜的行程。
蒋一舟要干什么?蒋一舟真的会和那个庸医所说的,那样治疗何度生?
那他的肌肤会是什么样的?
会和上一次一样泛着淡红吗?
何度生瞧着走进来的蒋一舟,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直接闭上了眼。
蒋一舟倒也不生气,他端起床边的水,开口。
“度生,你该喝药了。”
一手拍开蒋一舟端来的药,何度生微微勾起嘴角,讥讽。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病,如果说不喜欢也是一种疾病的话,我看你才是那个得病的!”
蒋一舟不语,重新端好药后,含了一大口,捧着何度生的脸颊,欺身压了上去。
何度生的四肢本就被束缚着,就如同是案板上濒死的鱼般,面对死亡的命运,他无能为力。
几近一半的药液被何度生吞之入腹,剩下的则从二人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
蒋一舟的手也顺着往下探。
何度生全身都颤抖着,水,那个水有问题!
为什么全身会这么敏感,为什么身体里回这么热,好难过,好恶心。
可蒋一舟的手又格外的冰凉,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尤其是被抚摸过的地方,格外的舒服,舒服的他都想要叫出声来,他被打开了。
蒋一舟的动作微微停滞,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脸上是暧昧的红晕,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眼染上了情欲,而此刻他只能投过那双眼看到自己的身影。
是昨天没有见过的神情,是昨天没有听过的声音,神情和声音里的愉悦,是不会骗人。
何度生是舒服的,而这舒服是自己给的。
蒋一舟彻底疯了魔,信息素止不住的外溢,将他心目的宝藏牢牢裹住。
而此刻,门外蒋骁看着那双紧闭的门,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说,推开门,赶跑你弟弟,他就是你的了。
那双门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般,何度生的声音细细碎碎的透过门扉,蒋骁竟渴望着,那声音再大些。
那□□的声音再大些!
他的味道在浓郁些!
就连自己亲弟弟的信息素,在此刻蒋骁竟是如此的排斥。
他的浑身都在颤抖,心里头竟然有些忌恨自己的亲弟弟。
凭什么,他能享受一切蒋家带来的便利,他能肆意的追求真爱,他能为所欲为,而他蒋骁却不能?
作为家中的长子,他从小便被赋予众望,家里面也时常对他讲,你与蒋一舟不同,你生下来就是蒋家的掌权者,因此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蒋家。
在外要谨言慎行,在校要奋勇争先,然后等年纪到了,娶个高品质的omega,生下下一任蒋家的继承者。
随后要好好工作,不能沉迷情色,不能过于放纵,将蒋家推到又一个新的高度。
这边是他蒋骁要做的。
这就是他死板而又无趣的人生。
可自己的弟弟呢?
他可以任性的和自己喜欢的beta来往,他可以去自己想要的职位,他可以挑选自己的伴侣,他的命运,似乎从来都不会和蒋家挂钩。
到底是蒋家给予了他权力和地位,还是他蒋骁,数不清的蒋骁,供奉着蒋家的权力和地位?
蒋骁取消了自己驻外的行程,屋内的声音无一不昭示着爱侣之间的愉悦,他想,自己也该好好享受一次了。
自己无趣的人生,也是时候彻底放纵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