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会逃走,但我没想到到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强悍。
也没想到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度生,你真是一个宝藏,总能让我感到意外。”
蒋一舟不提那事还好,何度生一听顿时像是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他怒斥着蒋一舟。
“滚,滚!
你这个罪犯,你这个贱人,给我滚,你没有资格囚困我,把路让开,我让你把路让开!”
经过前几次的波折,生的希望硬生生的从何度生的指尖溜走,他此刻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蒋一舟叹了口气,不得已开口。
“不,你错了,度生,我们是两情相悦,这不过是身体最正常的冲动,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我不是罪犯,也没有囚困过你,你只是生病了,需要正常的治疗罢了。
我也不是贱人,当然,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当你唯一的贱人。”
“滚,你给我滚,让我走吧,蒋一舟,我们...我们本来是兄弟啊,怎么就成了今天这个荒唐的样子。
你知道的,我没有生病,你知道的,我没有生病!”
蒋一舟看着苦苦哀求的爱人,爱人猩红的眼眶里全是恐惧,原本那双眼睛,在此刻的状态下,应该是心疼才对。
毕竟只有经历过大悲,眼眶才会哭的如此的红,他希望,何度生是因为即将失去自己而落泪。
而不是此刻,对未来的绝望,对自己的怨恨而落泪,蒋一舟有些受不住。
他紧紧的抱紧了何度生,开口喃喃道,“好啦,我知道度生因为失去自由难过,但是我也不能没有你啊。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所以啊,度生可怜可怜我吧,可怜可怜我,留在我身边。”
何度生刚想要开口否决,紧接着自己的脖颈突然猛的一痛,他顿时昏了过去。
蒋家,蒋一舟的房间里,何度生紧紧闭着眼,蒋骁倚靠着门,眼神却有意无意的落在何度生的身上。
蒋一舟则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照料着何度生。
他朝着昨天的那位医疗专家问,“怎么样,今天晚上,他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
医生开口,“我重新评估了他的身体素质,他的底子很足,晚上完全可以清醒过来。”
紧接着,他又拿出自己配好的药剂,缓缓的注射了进去。
蒋一舟有些不悦,“你这打的什么药,不是说他晚上就能醒过来吗?
为什么还需要注射药物。”
医生开口解释,“小少爷,你忘记了,这是我昨天专门为他配置的药物,经过您允许的,放心,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
蒋骁赶忙开口,“多少钱,我让人打你账上。”
医生比了个一字,“一万一针,一周一针。”
“哥,我来就好。”
蒋骁已经完成了支付,“没事,就当我对你的补偿,毕竟派给你的人,下手没个轻重。
要不然他现在就是醒着的。”
医生低头看着自己光脑上的到账信息,心里头那叫一个开心愉悦,叮嘱过注意事项后,随口找了一个借口,便要离开蒋家。
只是临走前,蒋一舟还威胁着他,说这事绝对不能往外传,尤其是本家。
医生当然知道蒋一舟的意思,他绝对把消息带给蒋家本家,但别的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那张病床上,躺着的可是自己的摇钱树。
楚家,司家,一个个都等着他的消息。
他原本也只想保护病人隐私的,但没办法,他们两家实在是给的太多了,而且,同一句话,赚两份钱,何乐而不为呢?
蒋一舟看着医生的背影,缓缓开口。
“哥,我总觉得这个人不靠谱,本家那边。”
蒋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放心,该做的我都做了,他的消息,传不到本家的。
毕竟,我希望你开心。”
对,我希望你开心,越开心越好,越过分越好,所以我亲爱的弟弟,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司家,司仁看着自己眼前利益熏心的医生,缓缓开口。
“你说吧,多少钱你愿意干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