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生的额头全是薄汗,原因无他,他真的觉得自己不行。
坐下去,会死吧?
可蒋一舟又不停的在耳边撒着娇,催促着。
何度生心一狠,直接坐了下去。
刺痛感席慢全身,他顿时脸色煞白,失去了所有的气力,瘫在了蒋一舟的身上。
蒋一舟只是轻轻摸着何度生的后颈,言语里是藏不住的赞赏,他知道这件事对何度生来说,有些困难,他也不是一个吝啬自己奖赏的人。
“没错,就是这样,老公,老公好厉害,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吧?”
何度生顿时身子一僵,说实话,他没有想好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喜欢和他做这些事儿。
这算什么,人皮子讨封吗?
何度生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吻上了蒋一舟的唇。
蒋骁看着如此主动的何度生,心中更是一惊,他不是最讨厌alpha的吗?
他不是抗拒alpha的吗?
既然蒋一舟可以,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何度生并未明确回答蒋一舟的话,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日后相伴一生的人是个男人。
就和他厮混这几日吧,就这几天,就当是一个美丽的梦。
更何况,他们无论是从世界的角度还是阶级的角度,他们完完整整的就是两个人。
蒋一舟的钱确实给了他一点点和他在一起的底气,但这不是何度生想要的。
旁人见了,一定会怒骂,他何度生是个傻子,活脱脱的傻子,白白送上来的软饭不吃。
可他就是接受不了,他是个男人,男人当自强,更何况,他本来就可以养活自己,他没有过多的物欲,这些俗物再多又有什么用?
蒋一舟似乎是憋不住了,他小声,“老公,你动动好不好?”
何度生一听深吸了一口气,尽他最大的努力,想要给这黄粱一梦画上个圆满的句号。
只是这梦,似乎有些过于漫长了,何度生赤裸的躺在蒋一舟的床上。
这几天的生活非常的规律,二人贪欢,吃药,虽然何度生非常的抗拒,但蒋一舟总有法子让他吃下去。
不仅如此,他还成天老公老公的叫着,什么心肝儿,宝贝,乖乖,各种亲昵的称呼更是张口就来。
又是一个雨夜,这天蒋一舟似乎有别的事儿,不在蒋家,这偌大的蒋家也只剩下了何度生和蒋骁两个人。
屋外的雷鸣声,雨滴冲刷树叶的声音顿时让何度生觉得有些孤寂。
身旁没有了那个叽叽喳喳叫自己的老公心肝宝贝的人,他竟然有些不习惯。
何度生呆愣的看着窗外的夜景,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蒋一舟在他身边的?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何度生竟然以为是蒋一舟回来了。
嘴角微微的扬起,可见到出声的人时,又彻底的放下,何度生心想,自己该怎么称呼蒋一舟的哥哥?
也叫他哥哥吗?开什么玩笑,这不是侧面印证他已经和蒋一舟在一起了吗?
那直接叫他的大名?
这也太没礼貌了,斟酌之下,何度生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
“蒋学长,是有什么事儿吗?”
蒋骁微微一愣,这个称呼直接把他拉回了在里昂斯军事学院苦读的那些年,他没想到何度生竟然知道自己和他是一个学校的。
“我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要提醒你。”
何度生瞬间恍然大悟,这戏码说实在的他在地球上的各种小说里见过。
什么给你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
哦,不,这不是他的儿子,应该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的弟弟。
所以,他待会应该怎么样做,才算是有尊严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直接拒绝了蒋骁?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和他也算得上的一次帮助,何度生开口。
“您请说。”
蒋骁带着他往书房走,他途中解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习惯在书房里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推开门后,蒋骁立马给何度生倒了一杯茶,“尝尝,我们家的茶叶还是不错的。”
何度生有些疑惑,蒋骁这个态度不像是来找事儿的,甚至还这么的....
他用了一个非常诡异的词语来形容,恭敬,是的,恭敬。
自己身上,有什么蒋骁想要得到的吗?
何度生想不明白,但似乎喝了这口茶后,他浑浑噩噩的脑子有了一丝的清明。
蒋骁至此才真正的说明了他的来意,“你知道蒋一舟去哪了吗?”
何度生微微皱眉,“这我不知道。”
蒋骁疑惑,那语气里全是何度生知道的肯定。
“别开玩笑了,你和蒋一舟关系如此的亲密,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