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房间里我们一直欢爱好不好?”
那双手如同阴冷滑腻的蛇,慢慢蚕食着钟意的猎物。
何度生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的剥落,银面人有些诧异,轻轻的贴在他的耳边。
“宝宝这么不说话,是我称呼不对吗?亲爱的,不要冷暴力我好吗?”
而何度生此刻不停的鼓励着自己,虽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猥亵了,虽然他两次都没有打过这个陌生男人......
虽然心里非常的害怕,想要发抖,想要尖叫,想哭,但没关系,何度生,振作起来,给他一拳,然后跑。
跑到一个别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小心电子仪器和设备。
那最好是深山,没错,深山,不止有他一个人的深山,这样蒋一舟也不会找到他的。
何度生身体僵硬的做出反应,两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着自己的去处,他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银面人的身上。
银面人被这猝不及防拳头惊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才是何度生应有的性子,他浑身的血液都烧着,那把火几乎将他焚尽。
何度生眼前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银面人,什么蒋骁,什么蒋一舟,他只知道,打赢了,就是自由。
打不赢,被带走,被囚禁,被欢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布满令人羞涩的痕迹。
脑子仿佛被一层血雾遮掩,何度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时,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成了样子,勉强能够遮挡关键部位。
而原本的山坡,月亮变成了晨曦和山林。
不仅如此,浑身酸痛无比。
发生了什么?
何度生拼了命的回想,也只记得自己似乎遇到了一个人,情绪失控,因为什么来着?
越想头越痛,浑身还不停的发抖,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掉,那股莫名的,难以抗拒的悲伤像是泄了的洪水一般,何度生难以抵挡。
他擦了擦眼泪,虽然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
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他都应该活在现在,一直哭,只会消耗体力,在这山林里怎么活?
就这样何度生一边擦着泪一边找着能供他食用的果子。
暗处银面人紧紧盯着何度生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愉悦,却无意中扯到脸上的伤口。
疼的他呲牙咧嘴,还险些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但好在,何度生此刻的情绪已经分去了他一大部分的压力,并没有发现他躲藏的位置。
昨天的何度生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如果他是一个alpha又或者是omega,他都要怀疑下一秒何度生就要成了魇兽了!
何度生紧紧皱着眉头,不对劲,这林子非常的不对劲,不只有他一个人。
一直有一个暗处的人跟着他,到底是谁?
何度生环视周围,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草丛里,树冠几乎任何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过了,但是空无一人。
可是那种感觉,被盯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他下意识的害怕,是什么时候?
何度生不停的回想着,头痛欲裂,他下意识的蹲下摸头却疼得直叫。
而躲在暗处的银面人看到后忧心忡忡,不会是昨天晚上他发疯真的把自己给伤着了吧?
不错,何度生后脑勺的伤是自己做出来,至于那时发生了什么,实在是太过混乱........
银面人直接冲了出来,但像是想到了什么,把面具收了起来。
何度生看着前方的动静,像是受了惊的鸟,立刻怒斥,“谁,滚出来!”
“度生,你没事吧?”
何度生看着楚京屹,只觉得那身形格外的熟悉,但却又.....
“京屹,你...你怎么在这?”
楚京屹随口胡扯,“李斌告诉我的,他说你想要去边境,宴思遥和陈教授听后都很为你着急,但一时抽不开身子,只能我来找你了.....”
楚京屹一脸担忧着扶着何度生,“你没事吧,度生,让我看看你的伤。”
何度生乖乖的低头顺势侧枕在了楚京屹的胳膊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醒过来就在这,头顶上还多了伤。
但这似乎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