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思遥和陈教授直接僵在了原地,他们没有想到,这两人真的敢......
李斌擦了擦嘴角的血,身体里还有药物的后遗症,明明是笑着的,嘴角的弧度越高眼眶里的泪便越多。
这件事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没有做错,唯一错的便是把何度生的位置告诉楚京屹罢了,他没有做错,甚至还帮了何度生。
凶手找上了门,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承受,这就是beta的处境。
“学姐,有点痛,我们新研发的止痛药还有吗?”
痛,真的很痛,何度生趴在地上,被迫承受着一切。
他和银面人成了同一艘船,在不知名的汪洋大海上起起伏伏,唯一不同的恐怕只有心情了。
何度生的泪滴润湿了土壤,脸颊也是因为摩擦而导致的擦伤,甚至嘴里鼻腔里都进了一些泥土。
腐败的气味充斥在他的鼻腔,何度生想不明白,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他不是在找楚京屹吗?
为什么会出现那个变态?
银面人抬起他的臀部,何度生顿时一阵空虚,紧接着瞳孔瞬间放大,好恨,好想杀了他。
“宝贝,亲爱的,你为何一言不发?”
何度生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他好像在地球的重症监控室里,妈妈不停的问他,哪里疼,怎么不说话。
喜欢吗,不喜欢我给你换了。
坚持下去,何度生,你一定要活下去,妈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你......
何度生骤然仰起脖子,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白天鹅最后的绝唱,阴云密布的天空里响雷滚滚,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带来了那么一丝的光亮。
他发出一声怒吼,那是不甘,那是愤恨,那是绝望。
妈妈去哪了,怎么找不到妈妈?
妈妈,我好痛,我不想活了。
“亲爱的,你很爽吧,怎么样,还要找那个所谓的楚京屹吗?
还是说,这时候你想着蒋家兄弟?”
青筋顿时暴起,何度生从自己的口中挤出那么几个字,“滚,滚!你个变态,你个视奸狂,你有本事直冲着我来啊,你把楚京屹放了,你把楚京屹放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嘴唇在他的后颈游走,那人叹息,“怎么办,为什么没有腺体,亲爱的,我好难过,牙痒,为什么没有腺体啊?”
毛豆大的雨滴冲刷着一切,却冲刷不了山林深处里的罪恶,“亲爱的,好想,好想在你体内成结。”
何度生发出一声嘶吼,雷声轰然而至,彻彻底底的盖住了他的声音,正如他的处境一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上一次蒋一舟即将成结,如果不是蒋骁,恐怕他会死在蒋家,真正面对死亡时,何度生内心深处还是惧怕的,体内的东西正以他难以想象的速度膨胀,他知道,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直到一声枪响,带来了所有的希望。
何度生彻底昏了过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朝着好心人求救,所幸,上天是眷顾他的,他再一次的活了下去。
楚家,楚京屹紧紧皱着眉头,追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冯季在楚家干都要有十年,他还是第一次治疗这么棘手的人,体内残留药物的后遗症,甚至还有极其暴力的性行为。
还好他是个beta,否则他根本没有把握把人救回来。
“少爷,这得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不过病人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很有可能今天就会苏醒。”
楚京屹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挥了挥手 “行了,你先出去吧,他醒了我再叫你。”
等医生走后便托着下巴痴痴的盯着何度生,他真的是上帝的杰作,那么重的伤都活了下来,而且,他一边颤抖着,一边装作凶狠无比的样子真可爱。
怎么会那么的可爱。
尤其是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好想,好想永远的拥有他,不过为什么他没有腺体呢?
楚京屹的眼神里全是失落,要是有腺体就好了,就能标记他,让他怀孕,生好多好多的孩子,这样就离不开自己了。
一个肯定不够的,三个太多了,就两个吧。
何度生出了一身冷汗,大声的喊了一声不要,彻底从噩梦中惊醒。
楚京屹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但脸上却是喜悦的笑容,“度生,你醒了,我好开心。”
侧脸盯着楚京屹,那天在山林里的种种屈辱涌上心头,“那天,你去哪了?你跑什么!?你跑什么?!”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一晃神就找不到你了,度生,对不起。”
何度生的胸膛止不住的抖,他看着眼前的人,知道现在再去指责他也是无济于事,只能希望,只能希望他看到了那个人,并且抓到了那个该死的银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