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处的人,心里不停的呐喊着,跳,往下跳!
何度生看着漆黑的巷子,心里头总是不踏实,他回头又看了看那群人,心一铁两眼一闭便跳了下去。
也就是这一跳,让他彻底陷入了昏迷。
如果可以重来,何度生发誓,他绝对不会跳下去。
可人生没有如果,如今他的四肢被捆绑着,身上还被打了麻药,有些时候是清醒的,有些时候又是昏迷的。
就这样半梦半醒,在狭小的货箱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里去。
车子沿着蜿蜒曲折山路像只蜗牛似的,慢慢的往上爬,司机紧紧皱着眉头。
“不是,婆娘,你搞清楚没有,真是这个地方吗?怎么会这么远?”
一个较为丰盈的女子不耐烦的白了司机一眼,“这种大事,我会骗你?更何况我们好不容易把这宝贝疙瘩从那群不要脸的人中抢了过来,这中间我也是出了力的。
骗你的对我有什么好处。”
一听,司机泄愤似的锤了锤方向盘,整个山间响着刺耳的鸣笛声,女人似乎有些害怕,开口拦着。
“老王,你这怎么回事?!这路不好走,你把心里头的那怨气给我收起来!”
随后又开口嘟囔抱怨着,“难怪我们家穷的要死,就连着这些都忍不了,怎么挣钱!”
“闭嘴吧你,我都十来年老司机了这点路能走不了?!”
何度生半梦半醒的听着,现在算是搞明白了,这群人八成要把自己给卖掉。
脑子里又突然闪出昨天到镇民的种种异常,还有楚京屹的话,他这时候才真真正正的害怕起来。
他不想被当成小白鼠一样,躺在实验室里任人研究,如果今后的日子过成了那般,还不如让他去死!
还有在蒋家楚家的日子,他也是不能忍受的,虽说不愁吃喝,可被掌控,陪睡的日子也不是他想要的。
一想到这,何度生全身上下都是干劲,他一定要跑,忍痛咬了咬舌尖,思来想去竟然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
车子的速度虽然不慢,可听他们的话能判断出,这儿的路不好走,如果贸然跳车,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