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辞刚睡醒,习惯性地先看了一眼系统,发现多了条新任务【新任务:请宿主去临仙楼结识钱源,与花魁把酒言欢。】
仔细思索了一下这个钱源是谁,发现他就是第一个任务中首辅钱昭的独子,还是宴会上带头嘲笑自己、被哥哥训斥的那个人。
啧,这不是巧了嘛。这可要好好的结识一番了。
来到膳厅,和父母哥哥打过招呼后,坐下就咬了一口眼前的鸡腿,心情颇好的嚼嚼嚼。
“这几天你在家好好看书,没事尽量不要外出。”江父说完仍不放心,转过头看着江母说:“我和临砚不在家,你好好看着小星,别让他招惹国师。”
江母不耐烦地抽了他一筷子,说:“行了,说了八百遍了。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我心里有数。”
江父讪讪地闭嘴吃饭,江星辞则和对面的江临砚相视一笑。
江临砚宠溺地看着他说:“小星,国师这个人深居简出,没人知道他私下性情如何,却颇受尊重。你那日在宴会上当众让他难堪,我担心会有激进的人伤害你。”
江星辞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内心也是十分感动,但他也没办法,自己目前也是个被别人操控、毫无自由的人。
想到这里,他勾起一抹冷笑。
吃过饭后,江父和江临砚就出门了。江星辞谎称自己要去收拾书房,转身就偷偷地找了处偏僻的院墙,翻墙跑了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多亏了上辈子那些人对他的训练,看来自己也算没白活。
临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深受那些所谓达官贵族的喜爱。以自己的名声去那种地方倒也不必遮掩。
路上路过买东西的小摊,自己边逛边走,像原主一样招摇过市,只是少了一些污言秽语。到了临仙楼,他发现这里和自己以前做任务去过的高档会所差不多,外面看不出什么,更像个清雅的酒馆。
江星辞打量完后抬脚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就见一个一脸淫邪、面色苍白的公子哥,拉扯着另一个柔弱美丽的男子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两人越过他就要上楼,拉扯中一人出声威胁:“什么东西,少爷我要你陪我喝酒那是看得起你。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钱源是什么人,我爹可是当朝首辅钱昭。你跟了我,我保你以后吃穿不愁,不比在这轻松得多……”
花魁则是一边哭泣挣扎,一边小声呼救:“钱公子,别这样,您放开我。救命啊,谁来帮帮我……”
正在感慨原来花魁可以是男子的江星辞,对花魁的演技叹为观止。要不人家能当花魁呢,这我见犹怜的小脸,柔弱无骨的动作,还有那惹人怜爱的小声音,妙啊。
眼见二人马上要上楼了,江星辞一脚拦住了他们:“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钱源啊。这是怎么了啊,搞得这么大阵仗,原来是找到个美人啊。”
说完不顾钱源的反应,抬手就把花魁拉进了自己怀里,笑得张扬。
钱源见状脸色一变,伸手扯住江星辞:“江星辞,你这是什么意思?光明正大的和我抢人,未免有点过分了吧?也是,宫宴之上都敢当众让国师难堪,想来也是不会把我们这种人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果然见其他人都若有似无的向这边看来。看着他们眼里的愤怒和恶意,看来谢清寒蛊惑人的本事还不小啊。
江星辞呵呵一笑:“怎么,国师和陛下都没说我什么,你就提国师难堪上了?我敢作敢当,国师若真觉得生气我立刻当面道歉,可不像某些人,我记得你爹可是很喜欢在外面显摆你洁身自好来着。”
钱源闻言,一双三角眼阴毒地盯着江星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双手抱在胸前,江星辞靠在栏杆上懒散地睨着钱源“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咱们俩的父亲又同朝为官。不如今天钱公子割爱,我借这花魁一天,以后如何我绝不干涉。各退一步,如何?”
钱源看着面露歉意实则得意不已的江星辞,咬了咬牙,笑得一脸阴狠,像是想咬下他的一块肉“自然,江星辞,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啧,这不就结识了嘛。相信过了今天,他就会对我念念不忘了。”江星辞心中冷笑,可不是什么人都配让我结交的。那天的仇还没报,今天还敢阴我。
回过头看着眼前捂着嘴似是站不稳、身子轻颤的花魁,“走吧,伺候小爷我喝酒去。放心,小爷我对美人可是非常疼惜的。”
江星辞在前面一路走一路看着四周的布局,不错,布置的真厉害,和以前去过的高级会馆不相上下。密道暗室一个不少,果然不管什么年代,设计师们都很会为客人考虑。
江星辞随便找了个屋子进去,径直斜躺在了床榻上“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上。”说完也不管花魁怎么想,自顾自的倒酒自饮自酌。
想起自己的任务,江星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过来给爷倒酒,和爷聊聊天。不是所有人都吃欲擒故纵这一套,放心,我对你没兴趣。”花魁闻言小心地走到他身旁坐下倒酒。
江星辞仔细地观察了他一下,忽然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我看你不太聪明的样子,万一以后被人欺负了可不好。这样吧,我教你个东西,学会了也算当个保护自己的手段。今天不能让你毫无收获不是吗。”
说完就找了个地开始回忆以前琢磨出的致命三招,足够出其不意杀人于无形。缩骨易容后的烬一看着眼前人招招阴狠毒辣,心里警觉,这小少爷难不成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在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