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寒看着地上落汤鸡一样的人,镇国侯府的东西还得靠他才能拿出来。虽然自己现在不能杀了他,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激起了自己的兴趣。
看来这侯府里的人,全都不简单啊。
谢清寒起身离开,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做得干净点,别让他起疑。”烬一捡起了石子,重新回到了树上盯着。
江星辞挣扎着起身,发现自己被救了起来。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人。
但能在国师府把自己捞起来的人,也没有别人了,看起来谢清寒是发现了。
虽然这次的行动失败了,但是自己却弄清楚了一件事情,系统根本不想要自己活着,甚至在幕后加速着自己的死亡。
可惜没等他再多想什么,就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因为他落水导致受凉发起了高烧。
江母看着床上的人,脸颊烧得通红,一时心疼不已。江星辞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像是有一个大火炉,不停地烘烤着自己,艰难地睁开眼看向四周,感觉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放大了无数倍,向自己砸了过来。
“娘,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身体好,睡一觉就好了……”虽然很难受,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安慰着家人,开着玩笑。
只是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江母假装开心地笑着给他换毛巾,眼中含泪。转身赶紧问身边的丫鬟:“老爷和临砚呢?还没回来吗?林大夫怎么也没到?”
一向温柔的声音此时也多了几分焦急和愠怒。
这时,家丁领着一位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略显狼狈的老者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来了来了,林大夫来了。”
江临砚回来的时候,林大夫刚刚诊完脉。他赶紧上前询问,面色担忧,语气急切。“林大夫,家弟怎么样?”
看着衣衫微乱的江临砚,林大夫赶紧摇了摇头:“放心吧,小公子没事。就是受了寒引发的高热。小公子底子好,吃几服药,养几天就没事了。只是这期间,绝不可吹风。”
江临砚闻言放下心来,吩咐人送林大夫回去,自己留下,代替母亲照顾弟弟。
江星辞没撑住,喝完药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发现哥哥还在守着自己,面容憔悴。
大概是药起效了,此时的他没有了头晕的感觉,只是浑身没有力气。
大概是病人总是容易多愁善感,还没等开口,眼泪就流了出来。
“哥哥,对不起,我又让你们担心了。”
江临砚笑着摸了摸弟弟的额头:“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烧已经退了,这几天你好好养养身体,不能再出去乱跑了,知道了吗?”
说完还不忘给自己弟弟擦掉眼泪。“怎么长大之后,还越发爱哭了。”
江星辞没忍住,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哥,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好多?”
江临砚似乎并不意外自家弟弟问出这句话,他只是摸了摸弟弟苍白的脸。“你就是我弟弟,不要想太多。我们不会认错自己的家人。”
看着哥哥眼中坚定的眼神,江星辞产生了一丝怀疑。只是还没等他多想,江临砚就打断了他。
“好了,病还没好呢,不要胡思乱想了。病好之后再想也不迟。再睡一会吧,哥哥守着你呢。”
闻言,他也没再想什么,只是开口把江临砚劝回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任务面板,看着系统倒计时变为两天,内心不由得又一阵焦急。
很明显系统对自己不怀好意,而自己现在的身体,肯定无法偷到谢清寒的物品。
若是任务失败,恐怕不止电击这么简单。系统目的未明,自己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看来只能正面解决了。
谢清寒听手下人禀告:“江星辞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几日即可恢复。”
他略带遗憾地敲了敲桌子:“可惜了。”嘴上说着可惜,面上却扬起了一抹笑。
他靠在椅子上,声音淡得似雾:“你去送礼慰问一下。就送那个冰纹玉枕片吧,退热刚好。”指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记得擦干净再送过去。”
此时的江星辞突然想到了皇帝之前说的话,谢清寒可还要给自己上课呢。
机会这不就来了嘛,上次是自己大意了,这一次,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江星辞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