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星辞就兴冲冲的跟着家里人一起布置。
跟前几天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只是受伤的身体限制了他激动的灵魂。
江母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请的人呢。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快地伺候过我们呢。”
眼见江星辞一时激动扯到了伤口,江母连忙说:“哎呀,你小心点,伤还没好呢。”
江临砚一脸打趣的看着自己像吃了兴奋剂后中了大奖的蠢弟弟,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小星,国师这个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你……”
“放心吧,哥你别担心了。国师怎么说也是客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的名声,你别乱想。”
江星辞转过头,一刻不停的指挥着下人。“诶,那盆花别放那,放在那边挨着台阶,对,就是那。”
心里想着一会做任务可还要靠这些东西,千万不能出岔子啊。
……
江临砚最终只能无奈且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暗叹:“他们俩兄弟,有一个人能过得开心就好。可惜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还要把自己的弟弟牵扯进来。”
江星辞不知道自己哥哥心中思绪万千,他满脑子只是想着要怎么完成任务,其余的他没心思,也没时间想。
谢清寒这个人观察入微,一点破绽就有可能导致今天的任务失败,自己的状况可没有第二次机会去完成任务了。
天大地大,眼前任务最大。他虽然知道哥哥和母亲想歪了,却没心思去计较这些小事。
谢清寒准时赴宴,看着亲自出来迎接自己的假笑小狐狸心中一哂,看来今晚江星辞必有动作。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墨色的腰带,仍然是那个白玉的带钩,似乎从来没变过。
江星辞眼神迅速从上面划过,引着对方去宴席。
两人并排走向宴席,阳光打在树上的阴影落到两人身上,明灭交错间像是一对游园的佳人。
只是时不时投在两人中间的阳光硬生生将两人隔在了两个世界。一步光明一步黑暗,端看两人的路如何选择。
江父看着款款而来的二人,示意了一下江临砚。
本来尴尬着想找话题的江星辞看到自己哥哥走了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向了江临砚。
谢清寒看着面前亲密无间的两兄弟,半垂下眸子遮住了眼中的思绪。江临砚敏锐的感觉到了谢清寒的情绪变化,笑容不变的请人入席。
“多谢国师赏脸,还请落座。在下听闻国师不喜热闹,便只备了些薄酒佳肴,还望国师莫要嫌弃。”
谢清寒自是不会计较这些,笑了一下便坐在了江星辞的对面,看着对方浅笑了一下。
江父适时地打断了两人间微妙的气氛,开头和国师展开了话题,江星辞这才缓了缓僵硬的后背。谢清寒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还是自己有其他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怀疑?
这些都不重要了,江星辞现在更想知道自己的任务要怎么完成。任务是拿到谢清寒的带钩,这简直是要把人家的衣服扒了。若是被他发现了,江父都能把自己打死。
扒拉着系统里寥寥无几可用的东西,思索着自己连夜制定的计划,只希望不会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