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辞只是在江母的怀里摇了摇头,趴了一会后就起身笑着安慰江母:“哪有人欺负我,母亲,你放心吧。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
看着他虽然脸上还挂着眼泪,却笑得一脸开心,江母也跟着笑了起来。
“没错,小星不怕,有什么事有你爹和你哥哥呢。别委屈了自己。”
这边的侯府其乐融融,另一边的国师府里却是阴云密布。
谢清寒不清楚江星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巧合才会偷走自己的带钩。
但是他不敢赌,也不能赌,十年的谋划不能有任何的隐患。
只是理智是一回事,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他似乎总是下意识地对江星辞放纵和安心。
比如今天,他虽然对江星辞表现得很愤怒,但他心里莫名的相信他不会做什么。
只是做戏就要做全套,他不否认,他是故意让对方怀疑他。
凌羽向烬三打探着消息。“主子去的时候不还是挺开心的吗?小公子又干什么了,把主子惹生气了。主子好久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了。”
烬三像根木头桩子,一动不动地站着一言不发。凌羽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缩了回去。
屋内许久未传出声音,凌羽试探着开口。“主子,天色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说完伸着耳朵听了听,发现还是没声音。但是自己也不敢再开口了,只能在外面候着。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的云霞从炽烈的橘红,晕染成梦幻的粉紫,最后褪作浅灰。直至最后一丝余晖被暮色吞没,夜色从四面八方缓缓漫了过来。
“这段时间,烬三寸步不离的跟着江星辞,如果发现他有任何威胁,立刻除掉,一定要检查人死透了。凌羽,这段时间任何人来找我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记住,是任何人。”
凌羽和烬三领命后,便各自离开去准备了。
谢清寒在黑暗的屋子里静静地坐着,整个人都藏在了阴影里面,像一只藏在暗处的狩猎者,随时给人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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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辞回到屋里,没精打采地趴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是想到谢清寒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觉得很生气。
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好像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尤其是面对谢清寒的时候,时常会感到委屈和难过,以前的自己最排斥的就是这些情绪。
想了半天,越想越烦躁。最后用力地踢了踢被子:“烦死了,我也没干什么啊,那么生气干什么。”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说这个图案,真的有什么问题不成?”仔细观察了许久也没看出到底有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到时候找个机会让手下的人去查一下吧。”自身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无论何时何地,第一时间要组建自己的势力。
而现在,正是检查成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