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路上再无意外,江星辞到了庄子上后,痛痛快快地疯玩了三天。
没有意义不明的系统任务,也见不到扰乱他心绪的某个人,整个人快乐极了。
每天骑马打猎,捕了几只狐狸,收拾好皮毛,打算回去给母亲做围脖和毛毯。
要不是江父突然传来消息说番邦使臣前来,陛下要设宴款待,他都忘了自己还身处漩涡之中,有任务在身了。
果然幸福的日子过得就是快,一回来就觉得浑身提不起干劲。尤其是刚回来就被父亲拉过去安排任务。
“把你们叫过来,是因为五天后,陛下要宴请番邦来使。是他们的二王子……朔烈”说完,抬眸着重看了一眼江临砚。
江临砚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是江星辞感觉得到,他哥的心情不好,尤其是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
江星辞装作没发现,继续听江父开口:“这次宴会非同寻常,你们要注意。不该掺和的事别好奇,一定要学会闭嘴。”
看来这次的宴会绝对不一般,江父的表情过于凝重不说,哥哥状态也不对。江星辞不禁在心中腹诽。
看来自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太了解系统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可能一个任务都没有。
宴会当天,江星辞站在铜镜前比量着衣服,看着后面神游了许久的哥哥。敛下眸子开口:“哥,你看我两件衣服,我穿哪个好一点?招待番邦的宴会,穿的不正式不行,太正式了又怕过于显眼。我可不想担当那个现眼包……”
江星辞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发现身后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皱着眉转过身走到江临砚身前,发现他整个人愣愣的。
他赶紧抓住了江临砚的胳膊:“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江临砚像是猛地惊醒过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怎么了小星?你刚才是和我说话了吗?抱歉,哥哥刚刚在想事情,你再说一遍吧,哥哥这次一定认真听。”
江星辞看得出来哥哥是在强颜欢笑,贴心地装作没发现。江临砚也调整好了心情,最后拿过了一套绯红色的衣服。“穿这身吧,不会显眼。这种宴会,颜色太素了不合适。放心吧,今晚穿红色的人少不了,而且主角也不是我们。”
江星辞点了点头,听哥哥的准没错,这种场合最重要的是不出错。换好衣服后,两人和江父一起坐着马车前去赴宴。
期间江星辞看着心不在焉的哥哥,总想说些什么逗他开心。但是看到自己老爹不赞同的眼神,他也明白了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干预的,只能抓着哥哥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落座后,江父不放心地凑到江星辞面前,还没等开口,江星辞便率先出声:“不要随意走动,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能不说就不说。不许喝酒,不要和别人起冲突。爹,你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江父垂眸无言,最终嗯了一声。想了想又看向另一边,这次是对江临砚说的:“临砚啊,你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冲动。有什么事,宴会结束了再说。”
江临砚抿了抿唇,点了点头,轻声附和了一下。
江星辞更加确定这两个人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现在确实不适合说这些,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好久,江星辞感觉他的腿都坐麻了,借口想出去解手,跑到外面的凉亭里痛快地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