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辞避重就轻:“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今早又早早地醒了,所以有点头晕。国师怎么也起得这么早?伤势可是已经好转?”
谢清寒点了点头:“在下伤势已无大碍,而且听闻凶手已然落网,所以想和侯爷或者令兄说一声后回府修养。
最近似乎没有看到令兄,是很忙吗?你父亲好像也是来去匆匆的。”
江星辞想了一下,最近好像确实没怎么见到自己父亲,不过哥哥昨天倒是见到了。他也没隐瞒,毕竟他不信谢清寒不清楚。
两人简单的客套两句,就转身各自思索着打探到的信息离开了。
谢清寒回到院子后,示意凌羽关上了房门。
“准备好,今晚动手。前几天的试探应该有了效果,江临砚昨晚去了江星辞的书房,应该是在转移图纸。
今晚你和烬一,一个去江星辞的书房,一个去镇国侯的书房,我去江临砚的书房。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宁愿等下次机会,也不能被人发现。”
凌羽和烬一领命后,便各自去准备了。自从凶手被抓到后,暗中监视的人就从5个变成了2个,周围的守卫也变少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是个圈套,但是机会难得,别人把机会递到手边了,自己没有不接的道理。
到了晚上,江临砚找到了要去书房的江星辞。“小星,今晚有事吗?没事的话陪我聊聊天吧,诺,我把酒都带过来了。”
被明令禁止喝酒的江星辞,眼睛噌一下就亮了。仿佛看到了大鸡腿的小狗子,“咳,哥,咱不是钓鱼执法吧?真喝啊?”
江临砚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放心吧。得到了娘的批准,喝不喝?”
江星辞激动地点头,“喝。我都好久没喝过酒了。哥你对我真好,呜呜呜。”
江临砚没管自己撒欢的弟弟,转过身关上了门,便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去。
“慢点,没人和你抢。诶,用杯子喝,一人一杯,不能多喝。”
江星辞闻言怂兮兮的坐了下去,把送到嘴边的酒坛放了回去。
迅速倒了两杯酒,递给对面一杯后,自己就迫不及待的一口闷。
“啊,好喝诶。哥,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和我喝酒了?怎么?有心事?”
总觉得今晚的哥哥怪怪的,江星辞忍不住有些担心。
“没有,我像是能被人欺负的人吗?就是觉得小星这段时间长大了,比以前懂事了。要是往常,你才不会关心这些呢。”
江星辞闻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哎呀,人总是会长大的。哥你别老是盯着我以前看啊。”
江临砚摩挲了一下酒杯:“小星,你对国师……”
“没感觉,别乱说,不可能。哎呀,哥哥。你也知道我这人最讨厌麻烦了,就是再好看,是个大麻烦我也不可能追着人家跑啊。”
对于这点江临砚点了点头,刚端起酒杯,江星辞就贼兮兮的看着江临砚,小声问:“哥,那你和那个朔烈……”
话音未落,江临砚就被呛到了,疯狂咳嗽。吓得江星辞站起来就冲过去帮他顺气。
江临砚缓了一会后,摇了摇头,示意后面的人自己没事了。“小星,有些事,哥哥不是故意瞒着你。而是觉得,你不知道的话,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你明白吗?”
江星辞看着自家哥哥担忧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知道哥哥和父亲你们不会害我的。你们不让我知道的,肯定自有你们的道理。哥哥,我不问了,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江临砚闻言拍了拍自家弟弟的头,嗯,手感不错。“放心吧,你哥我有分寸,你想好自己就好了。你若是真想,就放手去做,身后有我和父亲。”
江星辞突然瘪了瘪嘴,整个人抱住了江临砚。低头在对方的肩膀蹭了蹭,江临砚心里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家弟弟。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突然外面响起了一声鸟叫。
江临砚轻轻把人推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们小星不哭了。”
江星辞掩耳盗铃的擦了擦眼睛:“谁哭了,我才没哭呢。哪来的破鸟,大晚上的叫叫叫,早晚有一天小爷把它打下来炖汤喝。”
外面蹲在树上的影·破鸟·三,小公子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