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和他两人在马车里商量着回家要怎么和父亲解释。
“娘,你觉得爹会发现我们出门了吗?”江星辞心存侥幸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期待着对方能给出一个合他心意的答案。
结果江母看都没看他,淡然地给出了冰冷的答案:“当然会发现了,车夫就是你爹特意选的。而且我这么晚不在家,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江星辞顿时感觉生活一片黑暗。“娘,你说我爹有多大的概率会打我一顿。”
江母闻言,停下了整理衣摆的手,斜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江星辞哀嚎着倒在了车厢上。“我也太难了吧,娘,你可得救我啊。我这次分明什么都没做,爹他不能这么不讲理。”
江母笑了一下,想说江父什么时候讲理过。话还未说出口,没想到马车突然加速。
江母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向旁边倒去。还是江星辞反应及时,赶紧护住了江母,掀开帘子问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虽然一脸凝重但手上动作仍然有条不紊。“夫人,小公子。后面有人追着我们,两位坐好,我尽快赶回府里。”
话音未落,车夫利落地抽了下前方全力奔跑的马,马车顿时速度更快地向家里跑去。
江星辞小心地掀起车帘向后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后面有两个人正运着轻功,迅速靠近马车。
那两人看起来身手不一般,至少轻功了得,只是不确定是因为自己今晚打草惊蛇,还是对方等待这个时机已久。
那两个人追着跑的同时,手中飞镖也扔了过来,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亮光,一看就是剧毒无比。
见状,江星辞来不及多想,利落地抬起手臂,射出袖箭打落了对方的暗器。
对面两人一耽搁,被马车远远甩在了后面,无奈之下看着马车远去。
其中一人似是心有不甘,再次扔出了一只飞镖,却连马车都没碰到。
马车跑得飞快,一会儿就彻底甩掉了两人。
江母心有余悸,不放心地拉过了江星辞,仔细摸索着对方。
“怎么样?受伤没有?那镖上有毒,受了伤一定要和娘说。”
江星辞笑着安抚着焦急的母亲。
“娘,我没事,你看,一点伤也没有。”
一边说一边主动拉起袖子上下翻转着让江母仔细检查了一遍。看到对方放下心来,才继续开口。
“我刚才把那两支飞镖打落了,连马车都没沾到,您就放心吧。马上就到家了,没事了。”
话音未落,马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后门,车夫的声音响起:“夫人,小公子,到家了。”
江星辞闻言赶紧掀起了车帘,车夫第二句话也传到了他的耳朵:“老爷在门口,来接你们了。”
伴随着这句话映入眼帘的,是江父那张隐含怒气的黑脸。
本想从后门偷偷溜进去的两个人,刚下马车就被江父堵了个正着。
此时的两人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跟着江父亦步亦趋地回到了江府。
两个人在江父身后不敢说话,只能无声地挤眉弄眼,试图串供。
他俩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江父,江父的声音悠悠传来:“串供也没用,今天晚上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们两个人谁都别想睡。”
闻言,两个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耍花样,跟着江父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屋子里面,像两个小鹌鹑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