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出事的前几天,宁远城突然找了个女大夫,还特意去了很多地方分散着买了好多女子用的东西。那个大夫被手下的人灌醉了,透露说那个女子受的是剑伤,是只有禁军独有的武器才能造成的伤口。
这时,江临砚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前不久京城发现了流窜已久的蒙面大盗,此人行踪不定,性别不明。
三天前禁军巡逻时发现他在作案,当即发生打斗,虽然将他重伤,但还是让人跑了。这几天一直在暗中寻人,而那人逃走的方向正是宁远城家的方向。
江临砚把消息告知父亲的时候,江星辞的人也正好赶到。江父让所有人封锁消息,亲自挑了一队人,计划今晚去抓人。
“记住,一定要留活口。其余的,只要人不死,方法不论。”众人得了消息,点头示意后,便轻手轻脚地翻进了院子里。
没过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惊呼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刀剑碰撞的打斗声。
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院子里就重新陷入了平静。大门从内侧被打开,为首的人抱拳行礼。
“将军,人已擒获,放心,全都活着呢。”说完侧开身子,露出了后面被其他人拎在手中,手臂诡异的翻折,双腿拖在地上的女子。
脸上倒是没受伤,样貌看得清清楚楚,很是清秀。至于另一个男子,整个人抖如筛糠,嘴里颤抖的喊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干的,全都是她干的,她逼我的……”明显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
江父示意把人带去刑部,同时把户部尚书、段老将军和刑部尚书全都请了过来。
等人到齐,江父说明情况后,便命人把人带了上来。那女子虽身受重伤,大概是叫了大夫治疗,此时倒是性命无忧,只是精神萎靡。只是那个男子,自被抓到就一直情绪激动,状似疯癫。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有的勇气杀人。
“具体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相信各位会让这件事真相大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江父简单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后续的事情只有几位当事人清楚了。乱葬岗每日多几具无名尸也很正常。
一夜过去,窗外的太阳已经缓缓升起,大地重现光明。
江星辞第二天就见到了段崇安,此时的小将军刚经受牢狱之苦,整个人身体还很虚弱。但仍是坚持来到侯府门前,亲自向江星辞道谢。
“江星辞,这次的事情感谢侯府的帮助。虽然父亲和我说是侯爷和大公子的帮助,但我知道你也帮了很多。
线索是你提供的,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若是用的上我,你尽管吩咐。也烦请转告侯爷和大公子,待我身体好转,定会专程登门致谢。”说完举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还有就是……上次那件事情,我也听别人说了。是我行事冲动,不清楚事情真相就出言不逊,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希望小公子大人大量,原谅我。”
江星辞看着眼前面色苍白却不掩爽朗炽热的人,笑着摆了摆手。
“之前那件事,我本就没怨过你,这事说起来你也没错,我当时确实想打他一顿来着。
至于这次的事,老将军已经私下谢过我爹了。说实话,我其实、本来没想救你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帮我爹和我哥哥,和你并无关系。”
段崇安闻言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真心,他就喜欢江星辞的真性情。
“不管因为什么,你确实帮了我。这个恩情不管你认不认,我记下了。你要出门,我就不多做打扰了,等我伤好后,我请你喝酒。”
江星辞闻言也没推脱:“行啊,到时候我请你去酒楼吃饭,里面的东西保准你没吃过。”
两人笑着告别后,江星辞整个人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向酒楼走去。原因无他,因为系统仍然提示任务未完成,也就是说他的产业依然岌岌可危。不大的一个小酒楼,里面怎么这么多牛鬼蛇神啊,王云钊怎么找的伙计,没一个好人吗?
可惜王云钊听不到他充满怨气的询问,此时的他正因这件事焦头烂额。任谁知道自己曾经去过、想要去的酒楼里面出了个谋财害命的杀人犯,都不敢再去了。
酒楼的生意一落千丈,江星辞去的时候,就看到掌柜的坐在柜台前边翻账本边叹气。不由得笑出了声:“掌柜的,做什么唉声叹气的。出了这种事没人想来很正常,这不,我又出了几款好吃的小甜品。放心吧,过段时间大家忘了这事,生意又会好起来的。”
掌柜的苦笑着把人迎进门:“小公子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任谁看到这种情况,他也着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