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揉搓,最后眼神坚定。事关重大,他的家人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
不出所料,江父和江临砚听到后,并未阻拦。江星辞一直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去,而他原本整洁的衣袖,此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心跳剧烈,此时的他没有更多的时间耽搁了,他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人。
努力地控制着面上的表情,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步履匆匆的走向药铺。他一路上谨慎异常,一改以往的毫无顾虑,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他在快速的长大。
到了药铺,不经意间扫视了一圈,没有异常才快速闪身走了进去。刚进去就闻到了极其浓郁的血腥味,即使用了满屋子的药材香也压不下去。
江星辞心下一紧,颤抖着走了进去。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害怕,怕到控制不住气息,连眼前的门槛都没看清,被绊了个踉跄。还是凌羽及时伸手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好在床上的人虽然脸色苍白,胸口还在轻微的起伏着。他一阵后怕,庆幸对方没事,赶紧走到床铺前,仔细打量着谢清寒的状况。
“大夫怎么说?”虽然向凌羽问话,但是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过谢清寒。凌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主子和面色紧张一瞬不瞬盯着人的江小公子,面色有点扭曲。
“具体的我不方便告知,只知道今晚主子一个人出去了,特意嘱咐我们谁都不要跟着。两个时辰后,主子才浑身是血地回来,只来得及把那张纸条塞给我说了一句来这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我只能尽快把主子带过来救治,然后派人给你送信。”
江星辞下意识皱眉,他是怎么知道影一的存在的?但是现在来不及想这些,先把这个念头强行压了下去。他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把自己叫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人赶紧醒过来。
看到对方没什么事,他才终于舍得转过头,直起身看向凌羽:“伤口包扎了吗?药喂了吗?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醒过来?”
古怪的感觉越来越重了,凌羽看着江星辞,怎么感觉这个人说的这些话听着感觉这么耳熟呢?但还是恭敬地回道“伤口已经包扎好了,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就是伤口太多,失血严重。药刚熬好,还在桌子上晾着。”
江星辞这才看到一旁的桌子上还有一碗药,此时热气已经渐渐散去。他走过去试了试温度,发现温度刚好,可以入口了。转过头看向凌羽,示意这人给谢清寒喂药。
凌羽见状,赶紧走过去端着满满的一碗药,小心地走到主子身边。结果还没等近身,就被床上的人强撑着一口气抬手打了一掌。虽然人没事,但是药撒了一大半。
凌羽有些苦闷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又转过头一脸希冀的看向了江星辞,看的江星辞浑身不自在。明明自己刚才过去的时候还没事呢,怎么自己属下过去就不行了?江星辞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床榻上的人,摇了摇头,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还有多余的药吗?你拿过来,这次我试试。”凌羽闻言开心地疯狂点头:“有的,我特意多熬了几副药,我这就去拿。”然后端着剩下的半碗药快速跑了出去。
“诶,倒是也不用这么着急。”可惜跑远的凌羽完全没听到他的这句话。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江星辞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他总感觉自己像是个心怀不轨的登徒子。
有些羞涩的时不时看一眼谢清寒,啧,这人虽然因为受伤发丝凌乱,但是依然好看的让人嫉妒。尤其是苍白的唇色,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病弱美人的孱弱感。睫毛好长啊,还这么浓密,想摸。鼻子好挺啊,这就是传说中能滑滑梯的高鼻梁吗?想试试。还有这个嘴唇,好像有点干了,我摸一下给他润润唇,没毛病吧?
只见安静的房间里,一个美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另一个登徒子坐在床边上,身子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就在马上要得逞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由远及近中气十足的声音“药来了药来了,小公子你……”
匆匆转头还未坐直身子的江星辞和凌羽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震惊。江星辞赶紧噌的一下坐直,一脸正直的看向凌羽“咳,你回来了,把药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