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辞小心地绕开外面的看守,用匕首慢慢地敲开了粮仓的门,停顿片刻确定没人发现后,才悄悄的溜了进去。看着粮仓里堆得满满的粮食,江星辞小心地上前打开了一袋。发现里面的粮食全部都是陈粮不说,还有好多麸皮。江星辞脸色难看至极,他最恨的就是这些贪官,连百姓的口粮都不放过。
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其他的问题后,他便离开了。他还有其他的地方要去看,那就是河道。水坝修在了上游的地方,若是想在预测的时间动手,那里现在肯定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江星辞一路都十分小心,仔细地掩盖自己的行踪。因此花费了许久也才只到了清溪河的中游。他抬头看了一下月亮,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总不能白来一趟,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到了之后,发现中游的河道虽然有些年久失修,但是若无大量的水流冲击,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江星辞见状有些泄气,看样子今晚是白出来一趟了。
一路上不敢耽搁,匆匆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房间内,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起身打开了房门。正巧其他三个人也走了出来。“小少爷,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要不要先下去吃个饭?老爷交代过,我们不着急把这些皮草卖出去,小少爷可以先玩上几天再说。”
大半个晚上在外面做贼的江星辞此时只想好好睡个觉。但是没办法,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吃完早饭后,按照昨天安排好的,王大和大刘去了下游查“水鬼”的事情,他今天则是要和侯三去游山玩水。
两个人以要去河边钓鱼为由,拿着渔具就朝清溪河中游走去。虽然昨晚江星辞并未察觉到中游有任何异常,但是按照他的直觉,那里一定有问题。
两个人并未一路直行,而是走走停停,赏赏花逗逗鸟,像极了真正的出门游玩的娇纵少爷。到了地方后,江星辞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有些不耐烦地指挥着侯三:“赶紧的,累死小爷了。把东西都备好,小爷要开始钓鱼了。”
侯三看似毫无怨言,一声不吭的准备好东西后,就恭敬地站在江星辞的后面,一言不发的看着江星辞穿饵甩勾,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像是个熟手。
两人坐在树下,等了许久也不见鱼上钩。慢慢的江星辞开始不耐烦了起来,时不时地拉起钩看一眼,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鱼。直到江星辞再一次拉起钩发现依然空军后,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砰的一下把鱼竿扔到了地上。
怒气冲冲地看了身后的侯三一眼:“肯定是你的呼吸声惊扰到了那些鱼,所以我才一条都没钓到。算了,小爷原谅你了,今天就先不钓鱼了,你陪我去别的地方走走吧。”
侯三自无不可,依旧一言不发的整理好渔具后,背着渔具跟在江星辞后面,一言不发,像一个哑巴似的。对此江星辞倒也不恼,应该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两个人沿着清溪河的中上游开始向下走,一路上依然未发现有任何的异常,河道看起来很正常,没有被水侵吞的迹象。江星辞一时怀疑,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这里真的没问题?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已经走到这了,就干脆一直看到结尾吧。跟江星辞不同的是,侯三似乎发现了什么,面色有些不好看,但却什么都没说,跟在江星辞的后面一直走。
直到快到下游的地方,两个人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江星辞才停住了脚步。“阿三,我们回去吧,这也没什么意思啊,我还以为南方的河比咱们那边好看呢,结果就这?要鱼没鱼,要花没花的,没意思。”
江星辞在前面嘀嘀咕咕的念叨着,看起来不满极了。只是周围的目光依然存在,江星辞他们两个人丝毫不敢放松,一个持续念叨,一个默默跟随。直到回到了城里,江星辞才难得的有了个笑脸。
“终于回来了,小爷都快累死了。阿三,你快去点几个菜送到我屋里去,我回去要好好休息一下。”侯三闻言也没多说,背着渔具快步走向了客栈,江星辞则是在后面一步一步的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