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不是你的韩信,你亦不是汉王。
挑了下眉。带着些戏谑的想法,这是生怕会穿帮,给自己加码,让自己演的像一点是吧?
没错,赵摎此次给徐尽欢的任务就简单。就是负责扮演他,替他蹲在雍城掩人耳目。
毕竟徐尽欢身形与他差不多,气质也不算差,到时候坐在车上加个帘子低点头,对外说染了寒,谁能瞧出来?
至于被发现会怎么样,这不在赵摎的思考范围内,只要徐尽欢为他拖住一刻,就够了。反正到时候打起来,徐尽欢不死也得死。
于是在徐尽欢走之后,赵摎淡淡道,“找块好地,给人排个好谥号。”
“是。”
赵摎看着刚才徐尽欢坐的位置,俯下身,为上面空觞倒满了酒。拿起自己那杯,坐下来,对着一碰。
然后一饮而进。
唉,可惜了。
他是真挺喜欢徐尽欢这性子,人安静话不多,带出去也有面。后面他上哪找个这么好看的御者啊…
徐尽欢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看他旁边这几个膀大腰圆,说是保护实则监视的侍卫,就明白赵摎存了什么心。
不过,徐尽欢也需要这个机会出去。
嬴政要从咸阳到雍城必经过郿县,而他们启程到雍城太庙也会经过此。
如果放慢脚步,从时间来计算,徐尽欢是可以和嬴政他们撞上的。实在不行就在那处留个信号,到时入雍城后,一时间往赵姬那奔。反正到时候顶着是嫪毐的皮,这怎么做也符合常理的。
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
想得是很好,但其实说到底,风险还是很大。
不过徐尽欢也是没招了。就他这开局,左右都是一个死路。
这半年来,他不是没想过牵线搭桥,找个机会走到明面上去。但现实是,根本没机会。
后面晋升为赵摎的御者后,更是连院子都出不了,一举一动都有人在那看着。
尤其在此时,赵摎已经把控了雍城卫尉和县尉,此时去上下走动,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死得更快。
因此,徐尽欢一开始就把目光放在了嬴政加冕必经过的郿县上。
只能说赵摎这么安排,安排到他徐尽欢的心坎上了。
马车停在门口,这时天色还未全部亮起,整条道路下依旧笼罩在黑暗之中。唯一的亮光是侍者手上一把微弱的火把。
风吹着呜呜响,徐尽欢裹紧袍子,突然停住了。往刚才的房间看过去。
随即轻笑了,收回目光。
瞧他站着不动,那个侍卫在他耳旁出声提醒道,“徐君,刚上路了。”
徐尽欢瞥了他一眼,
你这个小伙,会不会说话?什么上路不上路的,就不能换个好听的词吗!!
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扶着车轼跨了进去。
车队缓缓向前移动,开始往雍城方向前进。
刚起床尚浴后的嬴政,意外发现今天本子更新的时间格外的早。而且很长一段。
这是有大事啊。
嬴政也顾不上手中刚拿起的《商君书》,转而坐回桌案前看起了本子。
【“万恶的贵族阶级,难怪天寒地冻的还能天天还能爬出去浪。原来这狐裘裹起来这么暖,他就没想过,他可怜的员工还在外忍受寒冻吗!!”
“唉,虽然赵摎这个人不咋滴。但是平心而论,如果没有他,自己可能还得在流浪吧。”
“但是小摎啊,对面可是政哥啊。夫妻大难临头都要各自飞,你我这塑料的金钱关系也不能要求太多是不是。更何况,你也没想过我活着。咱们三斤半两。”
“不过我其实今天还是有点庆幸他存了杀心,让我可以理所应当…”】
看完之后,嬴政摸了摸自己下巴,才让自己的嘴角翘得没那么明显。
政哥,
嘿,这个称呼他喜欢。看看,他赵摎拿什么跟寡人玩?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这身畅快的,像极了冬天在外走一遭冻得冰凉后饮了一碗热汤。所以我们嬴政就性情了,大手一挥。要狐裘是吧,给人备7条,一周一天换着穿!
但转念一想,又怕不会引起仙人的不满。因为从话中语气来看,这赵摎不识好歹、倒反天罡、人-渣败类想对仙人下手。再送狐裘…只怕会让仙人想起不悦的事。
于是太祝令大早上的就被唤过来询问,如果要该送狐裘好,还是送貂裘?
因为嬴政没有透露仙人的意思,只是含糊说有个挚友先要赠送礼物,但我不知道送什么合适,你占一下吧。
负责祭祀解卦的太祝令:哈??
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听错了。但看到嬴政认真的眼神,只能默默的摆出工具。内心恍恍惚惚。
大王…
你早上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怎么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