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倒回到久集在河边盯着那束花发呆的时候。
准确来讲,人家正在沉思。
无他,
这种感觉,久集太熟了。
在渭水的时候,徐尽欢也是莫名其妙在河边埋东西。结果“天降授玺”,那一手直接把赵摎的影响给压下去了。减免了他们不少工作量。
如今也是在河边种花...
徐尽欢那句“大王会开心吗?”突然炸现在久集的脑海中。
让他瞬间抬起头。
对啊,
上次王甚悦,是因为解决了赵摎这个烦人苍蝇。
那么这次...
久集眼神望向南阳城的方向。心中一动。
韩国,南阳…
眼中精-光一闪。只要拿下郡守腾,万事休矣。
大王能不悦?
再联想到徐尽欢特意只给张平送礼,以及直奔南阳的做法,久集心中一下了然。
通了,这样就通了。
不由双手抱胸,眯了眯眼。
看来…
这花就是来钓腾的。
徐君做事,果然人需要参悟啊 。
为此久集特意招呼了一队人,每天晚上在暗处候着。
问,为什么是要在晚上,
因为上次徐尽欢就是在晚上搞得。
因此,在徐尽欢大半夜撩起帐子,见到的就是全副武装的久集。
徐尽欢当时还诧异了一下,为久集的敬业程度感到敬佩。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
更让某人坚定的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看到河岸处果然有黑影在那徘徊,别看久集表面毫无波澜,实则嘴角正在上扬。
他就说,自己是队里脑子最好用的!!
哈哈哈,
还有谁,还有谁!
拿了同样剧本的还有腾手下那个老奴。只不过,效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腾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让人赶快滚过来。
老奴畏畏缩缩的,悄悄的往徐尽欢那瞟了一眼,然后落在腾身上,小心唤道,“主君…”
腾压低声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谁叫你来的!!还带了这么多人!”
老奴心中一阵泛苦。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您要是私下有约,偷偷给我吱一声不行吗。
这大半夜的,猛地一见河岸灯火通明,自家主君孤身被包围着。你不得回去搬救兵?不得表表忠心冲出来?
本想将当时落下的印象分拉回点,现在好了,直接到负数了。
带着哭腔道,“主君…是您让我时刻守着啊。我是看您孤身一人…”
成功的把腾肚子里那股火气噎了回去。张了张嘴,竟半个字也吐不来。
手冲着他点了点半天,最后愤恨一甩袖,抱着头蹲在另一旁树下不说话。
给人整自闭了。
徐尽欢眨了眨眼。
撩起了衣袍,慢慢的靠近腾。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了下来。
安慰道,“好啦,别丧气了,我有个好消息听不听。”
我可以帮你内推进我们大秦企业哦。
前途更亮,路子更广!
徐尽欢眼神期待极了,就等着腾问话。
但腾已经失去了所有交流兴趣。
只觉得周围一切是如此的吵闹,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人是如此挑衅。
他的仕途,
他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