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看,
用眼睛看吗。
政哥,咱们能别这么熟吗。这种问题你们自己私下讨论去。
在介于自己真心,以及为了职业前途上,徐尽欢硬着头皮道,“是个人才。”
至于是褒义还是贬义,我就不解析了。
是个人才…?
听到这个答案嬴政微挑起了眉。什么都没说,往前走了。
本以为话题就此结束,没想到嬴政又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李斯如何呢。”
徐尽欢:。。
眼神颇为无奈,瞥了嬴政,“臣新莅其职,同寮诸事未尽知,不敢妄言。”
求求了,
先跳过朝堂这个话题好吗。等我把人脸都认熟了,屁股底下位置坐热后,我再跟你好好唠唠。
嬴政哈哈一笑。
没走几步,“那公子扶苏,先生觉得如何?”
确实不问朝堂了,改问宫内了。
但凡眼前换个皇帝,这么一问,徐尽欢今晚睡觉两只眼都得轮流站岗。
事不过三,连着被三个如何追着杀的徐尽欢从,成功从ABC中创造出一个d的打法。
微微抬起眸,对着嬴政直接反问道,“那大王觉得尽欢如何呢?”
注意到嬴政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徐尽欢不由溢出丝浅淡笑意,举止也大胆了起来,竟往前逼近了一步,“是草还是粟亦或者是花?”
人就是这样,但凡你退一步,迎来的不是海阔天空,而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说的就是徐尽欢现在的心态。
越是能感觉到赢政包容,他就越是犯贱的想去试探嬴政那点底线在哪。虽然有一点玩火自焚的味道,但听到刚才那番言论后,心痒痒的,很难不想知道答案。
但嬴政沉默了。
徐尽欢瞳孔微微地震。沉默是什么意思,刚才那把啦把啦的劲呢。
难道终究都错付了吗…
是我自作多情,
是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遗憾是有的,但也谈不上失望。就冲这一宫的木槿花,你还想要求什么?话可以不用说得多好听,行动真的就行。
因此现在看着嬴政难得吃瘪的模样,心下不由觉得好笑。叫你问问问,现在知道被问住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当然作为一个贴心的打工人,自然不会让领导下不了台的。于是身子微微向前,“宴期将近,大王要不先行移驾?”
嬴政微微颌首。
但在与徐尽欢擦肩而过时,却道,“雨。”
“先生是雨。”
这下语气很是肯定。
想到什么嬴政微抬起头,缓缓开口道,“其实刚才听到先生问话,寡人第一眼想起的是当时在渭水河畔,那一阵风而过,先生掀帘而起,遥遥相望。”
眼神转了过来,“但风太轻飘,还是雨好…”
不等徐尽欢反应,赢政摆摆手,“走吧,莫耽误时日。”
调笑了一句,“蒙武他啊,早就盼着与先生共饮了。”
“说是,只恨未随赴韩立首功。跟寡人吵着说下次先生有计划,一定要捎上他。”
徐尽欢也笑了笑,“那蒙将军要失望了,抚袖添墨的事,倒不需要劳烦第二人。”
“别说,他还真写了一手好字。嗯,就是比李斯差了一点。”嬴政点评了一句。
徐尽欢笑容消失术。
想到自己那一堆狗爬的字…
眼神不由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