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南云听着千夏解释一番之后,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眉梢都跟着挑高了不少,像是十分稀奇千夏仅仅只是因为对咒术高专感到好奇所以想要去看看,就产生了如此恐怖的执行力,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这个理由,总之千夏只是隐去了自己遇到了虎杖的事情,继而说因为那张照片调查了咒术高专的事情,“是那张照片啊。”
“虽然你说不让我调查,”千夏犹豫着开口,想着自己的话应该没出现什么纰漏,“但是这种情报,我还是第一次见,自然会感到好奇。”
不如说。
她也可以反问。
“看你的反应,哥哥你也知道咒术高专?”
“工作上跟他们有一些关系啦,”南云也只是弯起眼睛打岔,完全没有任何做解释的打算,他的语气格外欢快,尽管说出来的话格外难听,“咒术界的那群人都是一群老古董,总是把大话放在嘴边,我很烦他们的。”
听到南云如此直白的话,饶是千夏也忍不住有点惊讶。
虽然会料到南云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对咒术界的不待见,倒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评判他们。
“那你就去看看吧。”
听到她的解释后,南云又转过身去,继续拿着薯条看着狗血电视剧,千夏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松口了。
看他那个架势,她还以为会多费一番口舌。
“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去。”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去吧,”南云叹了口气,“妹妹长大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管得太多了。”
说谎。
明明就做好了随时监控的准备。
千夏心知肚明他会做些什么,但是想了下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揭穿他,她伸手把南云手中的薯条拿走,得到了一声哀嚎之后,就干脆利落地关上门走进了卧室。
她再次吃起薯条,查看起关于虎杖悠仁之前的情报。
其实仔细看看的话,虎杖之前的国中……
刚好不就是在她所待的这个学校吗?
难不成之前来这个学校探查,也是因为怀念母校?
是她多想了吗。
“体育方面的天赋也很好啊,已经不是普通人的水平了吧?怎么感觉直接去当运动员都能拿金牌的感觉啊。”看到那些荣誉,千夏才缓慢地从记忆中搜刮,她好像是听过关于这个人的传闻的,说什么世上难得一见的体育天才之类的,还有其他不同的外号,只是千夏一直不太关心这种传闻,哪怕是关于爽子的那种传闻,也仅仅只是“听过”罢了,千夏一直都觉得,与其去相信这种传闻,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好。
因为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传闻。
除去成绩总是拿到第一外,再者就是没有退出弓道社之前,那百发百中的成绩,他们还给她封了一个百中女王之类的中二称呼。
每次去参加个人赛的时候,她总是能看见那些人面对她的目光。
“又是她?”
“绝对会输的,好可怕。”
“——她可是南云千夏啊。”
好似只要南云千夏这个名字一出现,就注定了这场比赛没有赢下来的结果。
只要一看见她,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就会出现相似的情绪。
害怕、恐惧、胆颤。
所有那些可以说是负面情绪的表情都会在那个赛场上,在那个地方,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那种东西,已经看起来不像是比赛了。
用那些参赛者的话来讲。
“像是一场虐杀。”
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南云千夏看着资料的速度都比往常慢了许多。
到了最后,她也是潦草地关闭了电脑,熄灭了灯,等待第二天清晨太阳的升起。
她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南云都没有起来。
他们这个工作没有固定的休假日,基本上的工作来了就得走,再加上他是王牌队员,更是那种哪里需要就哪里搬的状态,看他困倦地都没法回话,千夏也没有再敲打他的门扉,把早餐准备了就出发赶车去往咒术高专的地方。
这方面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看不见那样的东西,就可以当这个世界不存在。
至于有什么理由驱使她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或许也只是为了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吧。
她靠在窗沿旁,看着那玻璃的反光,似乎又在脑海里想起了那一双忧郁而又温柔的双眼。
咒术高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远。
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安静。
树叶繁茂、花朵尽然绽放,空气中弥散着春天来临的气息,哪怕是在这里取景,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所以说——”
“五条老师又出去了,前几天我可是真的亲眼看见了他在跟一个神秘兜帽男交谈欸。”
千夏前进的步伐停住了。
“你是说这次他出去也是跟这个神秘兜帽男有关系吗?”
“那我们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她静静地注视着走在中央的那位男孩。
脸上没有伤疤,眉色之间没有疲惫,好似没有经历过岁月的蹉跎。
他的头发高高地竖了起来,像是一个刺猬,粉色和黑色的头发相间并和,看起来跟她之间见到的形象并不全然相同,倒是跟学生证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