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余光看见了,有确实有。
“可看,可摸。”
叶欢抬起手去推程拾的头,捂他嘴。
程拾看着眼前的小耳边慢慢变红。
那只不久前抹过臭豆腐的手,他没尝到味道。此时又送到嘴边,程拾跟着自已的感觉在她手心,亲了一口。
叶欢一惊之下就要站起来。
程拾往她向前一堵。
叶欢直直撞在程拾怀里,手着急想扶着什么里就搂住了程拾的腰。
双双跌坐在沙发上。
程拾腰腹发力,直接回揽住叶欢,让她跨坐他腿上。
叶欢一动不敢动。
程拾抬手把叶欢眼前的碎发掖在耳后,看着她的小脸认真地说,“喜欢肌肉男的话,可以考虑我一下?”
叶欢摇摇头,这误会闹大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没他那么夸张不行?”
“不是,我没有喜欢他那种夸张的肌肉!” 叶欢觉得这姿势没法说话,想下来。
程拾不让,“说清楚。”
嗨你!叶欢反手拿过一个靠枕怼程拾脸上,捂着他不让他呼吸。“我回去了,你喝太多酒,早点睡吧。”
叶欢起身离开,程拾就那么一直仰着头靠在沙发上,靠枕也不往开拿。没人看见他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
第二日清早,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客厅的沙发上。
程拾就那样在沙发上团了一宿。
手机叮一声。
程拾模模糊糊地拿起来瞅一眼,这一看,人瞬间清醒。
他的第一反应是,完了。
昨晚冒失和冲动了!
把人吓走了吧!
程拾,你看看这是做的什么事。
程拾盯着信息里的那几个字,[老板,请几天假。]
几天假是几天?程拾特别想问一下。
这种含糊的,笼统的话,貌似回答和应承了很多事,可细想想却什么都没答应。
等下次我请。(没有下次。)
有机会咱们好好聚聚。(再也不聚。)
有事你说话。(说话也没用。)
咱俩谁跟谁啊! (谁跟你俩呢!)
钱过几天就还。(几年也没还。)
成人的世界,i am,OK.
可,这失落是怎么回事。
程拾去卫生间洗漱,左右打量自已这张脸,看看清早起来,头发炸着,眼糊着还是帅啊! 再扯开衣服,摸摸自已的胸大肌,多有手感。
又给自已煮了同款挂面,清汤寡水的不好吃。全剩了。
几天倒底是几天?
就此消失他也无可奈何吧。
他们又没有任何深的断不开的羁绊。
哦,有一张没任何威力的,属名还是捡捡的卖身契。
还有,她捡到的刻着CS的戒指。
是有缘分,但缘分尚浅,那就回一个,[好的。]
手按在发送时,又松开了。
[几天是几天,最多三天!]
发送!
然后程拾就盯着屏幕。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哎........
程拾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今天《我们的街舞》 还有一集要录制。
兵哥开车,豆子坐在副驾。两人互看一眼,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老板不对劲,老板心情不好。
可有更大的老板,经济公司杨总发话了,让他俩转靠程拾,别总是黑脸,对公司影响不好。省得粉丝老骂公司,他们哪里压榨他了!
开了一路,兵哥和豆子就没敢张口。
等快到地点时,坐在副驾的豆子慢慢把平板打开,找到热搜页面递给程拾。
程拾接过后,不意外地,更不爽了!
对着平板激情开喷,“脸长老子身上,老子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笑。老子又不是卖笑的!他妈的老太太劈叉,给我整的难度还挺大!谁爱笑谁笑去,谁的肌肉大谁秀去!他们多能干,又跳又露还能笑!我不行,我现在是武大郎甩棍子,人熊家伙事笨。这破节目老子不录了,谁行找谁去,一天净他妈的哔哔哔闲得要没事,把蛋噶了!”
兵哥把车开得越发平稳。路上有个小石子都要轻轻绕开.....
豆子夹着脖子手捂着裆不敢再吱声。就说,大老板是大老板多精明,人家不直接打电话,非架他这个‘替罪羊’出来承受炮火。
到了录制现场的门口,程黑脸手机又叮了一下。
冰块脸帅哥瞟了一眼,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对不起啊刚在飞机上。用不了三天,我明天就回。]
消息来自---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