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看向他,这一幕她似乎只存在于童话般的话语中,她已经多年不曾听过,也不再奢求,有些不大真实,她的手掌伸出去半晌也不曾落下。
理智在这时彻底被酒精吞噬,温柠眼前之景变得涣散,她昏睡了过去。
燕时叙最终也没能等来他想要的答案,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指尖抚过她微醺过后泛红的脸颊,“对不起,你的世界我来晚了。”
岸边渐渐起了风,吹到人身上凉凉的。燕时叙牢牢地将温柠护在怀里。直到家里的司机闻讯赶来,燕时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上车,一路上燕时叙的视线都不曾从她的身上剥离。
这一夜,温柠睡得格外安稳,昔日那些难过的事情终于不再寻来她的梦境,就这么一觉直到天亮。
翌日,温柠缓缓睁开双眼,比意识先回笼的是宿醉后的疼痛。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来,周遭是陌生的环境,脑海中是昨天零星的画面乱撞。原本被困意与头疼裹挟的意识瞬间清醒。
昨天她是和燕时叙在一起的,两人还一起在河边喝酒来着!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柠视线下移,检查着被褥之下自己的衣衫,还是昨晚的衣服,布料皱得一塌糊涂,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的酒气。
看清这一点的温柠,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埋怨自己。“温柠你以为燕时叙和那些人一样吗?人家可是上市集团CEO,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家燕时叙怎么可能看在眼里。你完全就是自作多情了知不知道!”
“所以,昨天真的是燕时叙送我回来的?”
温柠而后警觉,耳畔浮现出昨天自己的大言不惭,好像还要自以为是的安慰燕时叙来着。
“完了!果然是喝酒误事。温柠人类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你何故这般自以为是!”
温柠突然就不想面对世界了,她迅速倒下将自己埋到被子里。就这样让她和被子过一辈子吧!
燕时叙掐着时间来看她,正巧看到这一幕,喉间漫出一声低笑,眼神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意味。
算了,自己还是不打扰这份安宁了。
燕时叙转身,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过了好大一会儿,温柠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从被褥探出脑袋,偷偷观察着周遭,确定整个房间是安全的之后,正准备下床简单洗漱一下。
房门处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温柠更加慌乱了,几乎是跑着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前发丝凌乱的自己迅速整理。然后再三调整,不断给自己打气后,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宋黎欢几乎是扑倒了她怀里,“宝,看到你没事,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嗯?”温柠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宋黎欢有些不放心,非把温柠整个人详细检查一遍才肯罢休。“没有吻痕,没有抓痕,还是昨天的衣服,看来我宝安然无恙。”
温柠:“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再说了燕时叙也不是那种人。”
宋黎欢一副我已洞穿一切的表情,“不是那种人?那是哪种人?老实交代,这燕时叙燕总,是不是比这燕忱那个渣男强多了?”
“好好的提他做什么!”温柠朝房间内走去。
宋黎欢跟着她走进房间,“宝,你现在很不错嘛,这么快就走出上一段感情了,连渣男的名字都不让提了。我宋黎欢身为你温柠的闺蜜很欣慰!”
温柠低着头,辩解:“也没有吧。”
宋黎欢八卦知心愈演愈烈,凑上前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所以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与燕时叙……”
温柠扯开她的手,“黎欢,你想多了,我们两个其实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吗?”宋黎欢表示怀疑。
温柠支支吾吾的解释:“其实,就是昨天从婚宴离开后,我没有回家,随便找了个地方散散心。然后就在那里遇见了燕时叙,他说他心情不好,说我们也算是朋友,让我陪着点。”
宋黎欢:“朋友?你们俩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快老实交代!”
关于这件事温柠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上次,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
宋黎欢:“然后呢!然后呢!为什么让你陪他,最后喝醉的那个人却是你!”
温柠:“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昨天的心情真的很糟糕吧!”以为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去面对这场婚礼,却没想到最终还会是因为沈砚宁的一句话,败下阵来。
宋黎欢:“所以事情就是,是昨天偶遇了燕时叙,然后两人一起谈心?然后你就稀里糊涂的喝醉了?”
“我……”温柠肯定的点了点头。
宋黎欢斜睨她一眼,眼神直白又通透,嘴角的笑意更甚。
温柠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急忙转移了话题。“算了,黎欢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的吗?”
“看来没糊涂,还知道上班!已经请过假了,上班哪有我闺蜜重要。”宋黎欢眼见温柠主动扯开话题,索性也不再追问,将身旁的衣衫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