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不忧嗯了两声,又给他说了几个大瓜,昌绝宗无葵长老玩炉鼎差点精尽人亡,盯上小徒弟的屁股被人伤了根,对外闭关实际是在抢救。
黑莲舫与无心教是百年来的宿敌,但黑莲舫的刻薄掌门背地在给无心教那个冰清玉洁的圣子当那个,玩得很大。
小鱼一中午没吐什么泡泡,最后噎噎地飘在水面上。
因为主角全都是曾经对江惟动过手的仇人,江惟消化了很久,最后唇角勾起,
“活该。。”
郁不忧点头,他是从陈春和新室友那里听到的,之前他们都是知情人,为了避免被灭口逃难来到灵天宗。
郁不忧听完,想也没想,给了他们一百中品灵石作为嘉奖。
真是大快人心(。)
郁不忧心情不错,缸中的小鱼一朝甩尾,吐起泡来突突突,郁不忧眼角弧度慢慢变深,掀起眼帘看江惟。
“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找你。”
江惟说好。
郁不忧离开之后直接回了住所,但在传送前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现在还属于云禄峰的范围,陈春合就在他不远处,明晃晃地露出一个挑衅的神色。
郁不忧,“?”
什么意思。
不会又要使用精神胜利法了吧。
见郁不忧无视他,陈春合兴中的那股气像是被一瞬间被激发起来,他炸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郁不忧抬脚直接走。
陈春合原本就是想嘲讽一番郁不忧,如此看见郁不忧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血液上涌。
他冷笑连连,“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你天天来找江惟抱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郁不忧生生停下了脚步。
陈春合见他停住脚步,还以为是被他戳到痛点了,猖狂大笑,
“江惟哪里想理你?!你承认吧,你白天也找晚上也找他也估计没存什么好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龌龊心思!”
陈春合蹲守这么牛,江惟的反应又有多少,还不就是郁不忧滔滔不绝,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郁不忧似笑非笑地回头。
陈春合一脸得意地朝他犯贱。
说实话,郁不忧其实脾气很好,但他现在是真想扇陈春合两巴掌。
郁不忧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戒尺,陈春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带着劲风的戒尺狠狠往他脸上抽了过来,直接把陈春合扇了个头昏眼花,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卑,卑鄙……你偷袭……”
郁不忧单手拎起他的衣领,黑沉的瞳孔平静地扫过他肿得像猪头的侧脸,忽然勾起了唇,拿起戒尺轻轻拍他的脸,“来,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陈春合一下子噤声了。
那把地品法器戒尺在他脸上拍过,留下浅淡的,充满羞辱性地红痕。
郁不忧看不起他……!
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一个被戳中了心思!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为非作歹的废物!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而且,他居然还敢动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他口齿冒血,嫉恨道,“难道不是吗?你心思还要我说出来吗,真是恶心!”
郁不忧用戒尺抵着他的唇角,眯起眼,“我什么心思?”
陈春合根本没想到郁不忧还有脸问他,“你他妈不就是想得到江惟吗?你自己是个废物,你就想让他成为你的玩物!!江惟那张脸很好看吧,你估计每天都在想怎么干他吧?神骨是不是玩起来比别的带劲,你想的不就是这个吗?!”
郁不忧垂眼,眸色阴沉。
郁不忧感觉他对江惟四年里纯粹的托举和共情被狠狠诋毁,难以遏止的怒火席卷般将他心肺烧得沸腾。
郁不忧将戒尺握紧,一把抽烂了陈春合的嘴。
“首先,我对江惟没有那种心思。”
“其次。”
陈春合瞳仁颤抖,头发被对方单手扯了起来,被迫与那双黑沉的眼睛对视。
郁不忧举起戒尺,眼神冰冷,却含笑,
“嘴巴给我咬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