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您如今杀了他。这之后,唐人阁的危机,还有您身上的脏水也不能洗......”
“晏大师!”
楼雪尽打断了晏南溪的话。
“你既然跟着本座,就该知道如何向大理寺和刑部说了?段如山畏罪自裁。还要本座教你吗?”
晏南溪哑口无言,只能冁然一笑:“九千岁英明。”
她身子微微弯曲,暗地吐槽:该死的上司啊。她一个下位者,怎么就这么命苦?
看来这还得和范琅打交道。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范琅了。
那人的眼神看她,每次都有点怪怪的。
想至此,她深吸一口气。
“既如此,那就这么办吧,下官绝对会将此事整理好,不会让九千岁烦忧。”
“你明白就甚好。”
“打道回府。”
一声令下,黑甲卫迅速将段如山的尸体给清理。
而他藏起来的胡胜也一命呜呼。
至此。
国师之死一案已经解决。
晏南溪是时候去找皇帝烬千秋复命了。
翌日。
官员们下朝的时候,晏南溪就被皇帝召见去了乾坤殿。
“陛下!”
“爱卿来的正好。那丹药可研制出来了?”
晏南溪拿出一白玉瓶子:“启禀陛下,幸不辱命,您要求的丹药微臣已经验好,只是不知道丹药是否符合陛下的要求?”
临渊帝拿到丹药后,打开塞子闻了闻,随后哈哈大笑。
“好,非常好,成色俱佳。只是味道有些不一样,莫非是爱卿改进了新的配方吗?”
他眼神狐疑地盯着晏南溪。
“回禀陛下,确实如此。微臣和国师出自不同流派。微臣使用的是师傅所传授的炼丹之术。
虽然都是炼丹,可是这火候,丹药药材,以及各种经方都是不一样的,所以造就的丹药气味也会有所不同,但天下的丹药又是同宗。
炼丹手法各方面还是有些许相似,所以这丹药陛下闻起来有些相似,吃起来味道却变了。其实并不要紧。”
“是吗?如此说来,朕倒是放心许多。”
说完临渊帝便在太监的伺候下,将那丹药服下。
没多久他便昏昏欲睡,被人服侍着去了后殿。
晏南溪没得到准许也不敢走。
只能待在那儿等着。
直到黄昏时刻。
临渊帝睡饱了,精神奕奕地从后殿走到殿前。
“哈哈哈.....爱卿怎的还不走呢?”
晏南溪暗地翻了个白眼,这狗东西。
“您没发话,微臣哪敢擅专?”
“嗐,都怪爱卿的丹药效果甚佳,朕可从来没睡过这么好睡的觉。”
“当真?”晏南溪有些放心了,表面还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一开始还是担心云绛月交给自己的丹药是否有用?
现在看来,是绝对没问题,至少是临渊帝之前吃过的,而且没什么药物反应。
她拱手低头:“臣恭贺陛下获得神药,愿龙体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万岁,好,爱卿说的不错。”
临渊帝没想到晏南溪居然如此会拍马屁,简直是拍到了他的心坎上。
“爱卿炼制如此丹药,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微臣能为陛下研制仙丹,已经是陛下给的殊荣,万万不敢有其他的要求。”
晏南溪的话是客气话。
没想到这抠搜皇帝还真的不给。
居然还说:“既如此那朕便将昭月公主赐予你,你觉得如何?”
临渊帝是很喜欢眼前的钦天监监正。
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妹妹,破例一次。
“!!”
晏南溪瞳孔地震,急忙低头伏低:“不可!”
“嗯?你敢抗旨?还是嫌弃皇家公主!?”
“非也!!微臣冤枉啊,陛下,婚姻大事虽是陛下做主,但微臣自从小时候跟着师父修行。那物件已经是坏死,又因要修行炼丹等等,心如止水多年,只怕是不能让公主获得幸福了。”
“哦?”临渊帝可不好忽悠,他神色在晏南溪身上转圜一圈。
“你莫不是为了抗旨不想尚公主,所以才故意找出此等拙劣的借口,甚至不惜自伤名声?”
“不不,微臣不敢如此胆大包天,若是陛下不信,大可派人来检验。若是太医和宫人都如此证明,微臣....此生也算分明了!”
她做出一副‘来吧,我不怕你检查,虽然很屈辱,但是为了公主的幸福我牺牲一下也不算什么’的模样。
临渊帝审视了他很久,久到晏南溪以为今日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