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的身手可以说是诡谲无常。
甚至那伙人发射的武器居然被她轻松抵挡辛苦了,毫发无损。
那东西锋利无比,触及人身必然要见血。除非你是铜墙铁壁。
感受到他的目光探究,晏南溪后知后觉,终于想起了什么不对劲的?
“阿兄,你...你不是死在大火中了吗?”
晏南溪手悄悄的摸向腰间后方,那里有她保命的东西。
如果这个人是假冒阿兄来试探自己,来取自己性命的,那自己也必然要让他的狗命留在这个山间森林之内。
晏十九没有回答,反而呵呵一笑,欺身而上,立刻和她缠斗起来。
晏南溪当然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
三十招之后。
晏十九惊讶地收住双手。
“妹妹,你怎么会恢复神智,又习得如此神异的武功?”
晏南溪也不敢放松警惕。
晏十九的功夫着实厉害。
他出手迅疾不说,更是招招狠戾。
不过是三招,她便已经察觉到他的招式很诡异很辣,像是浸淫江湖多年,不是自己这个新兵蛋子所能相比,自己也就占了一个刀枪不入系统加持的优势而已。
“阿兄,你如何能证明你是我阿兄?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来杀我的呢?”
晏十九将脸蛋凑过去:“来,妹妹,你若是能找到任何的人皮面具,那我任你处置。再说了,妹妹,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变化太大,还成为了当朝国师,我才想要问你,到底是何人占据了我妹妹的身体。”
晏南溪心头一个咯噔。
晏十九很聪明。
他这么问当然已经是怀疑了。
只怪她一开始就没想过晏十九会活着。
她干笑一声解释:“阿兄为何这么猜想?那夜大火屠杀过后,我便高烧不退,后在地窖醒来便已经清醒,今日方知我是我,这有何奇怪?”
“至于武功,是醒来后偶然做梦,梦见一名白胡子老头,他在梦中传授,可我习得只有百中之一而已。”
这个说法太老套。
但是晏南溪还说了几件原主和哥哥才发生过的事,皆是一一对上了。
晏十九眼里的怀疑散去些许。
毕竟这些都是他和妹妹儿时的回忆。
父亲常年忙于公务,而母亲也身子不好,可以说晏南溪是他带大的。
如果语言行为习惯能改,是因为她恢复神智清醒后,但这些记忆又是如何得知?
就算有外人想要对付他,甚至将妹妹囚禁起来获取她的记忆,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傻子,又如何能说出来?
所以说,眼前这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妹子了。
“妹妹!”
晏十九哀嚎一声,又喜又哭,一把将晏南溪抱进怀里。
“阿兄......”
晏南溪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身体作祟,或许是晏十九哭得太令人感同身受,于是眼睛也红了起来。
“阿爹阿娘他们......死得好惨,我恨啊,要不是为了护我,阿娘也不会死呜呜呜......”
“我那时候就是个傻子。可阿娘却依旧......”
晏十九叹口气,狠狠地将她抱了一会,才不好意思地抬头,眼含热泪。
声音嘶哑道:“妹妹你受苦了。”
“阿兄,既然你没死,那阿爹阿娘是不是也没死?一切都是做的局,是不是?”晏南溪忽然惊喜地握住晏十九的双臂不断的摇晃,似乎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晏十九支支吾吾一声,长叹后说道:“我何其不是这样盼望?可是没有,他们都死了,原先我以为你也死了,可是我回去找过了,没找到你的尸首,直到我在楼千岁的身边看到你。”
“什么时候?”
“昨日,青水观。”
晏南溪瞪大眼睛。
“阿兄,你知道是谁灭了晏家满门吗?”
晏南溪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迫切至极。
“呵~!”晏十九摇头,似乎被她眼底的灼热期待给烫伤,有些不好意思盯着她的眼睛了,“我只知道大概是谁,但是没有证据。”
“那日,沈衍之来到府里,他说要和父亲说一件很重要的事,随后府里大门紧闭,甚至连你的婚宴也是作假的,我才发觉父亲在做什么,询问间,父亲母亲忽然让我走,顺着家中的暗道离开,随后将暗道毁了。”
“后来我出了府里,躲到街角就发现一群黑衣人持械闯进去了府里,我想去救,却被人打晕救走,救走我的人,正是我的昔日同窗,太师之子傅海,我醒来后,家中已经被大火烧光,尸体也在义庄。”
“傅海找人暗中探查后告诉我,那些人身手很好,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出自江湖杀手组织——碧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