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千块上品灵石,真的收得一点都不冤枉,毕竟以封尘的天赋和水准,这可是标准的大师课呢!
虽然这学费是到她手里了,但是封尘都说给她了,那这灵石就是她的了,她拿着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以封尘的天赋,日后这种上门交学费的,估计只会多不会少,完全就是一项可持续发展的收入来源。
每回想到这里,花满月都要长叹短嘘,扼腕叹息一番,只恨自己不是封尘,甚至还不是彻底的剑修,很难发展出这样稳定又不会败坏名声的收入。
她只能老老实实提升修为,争取在恢复魔修身份之后,能够在外更好地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花满月不求大富大贵名扬四海,只求偏安一隅,苟活得舒舒服服,之后在剧情之中,被封尘捅一剑之后,还能生命力顽强的存活下来,顺利杀青,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现在她的修为稳定增长,从一开始封尘独自出门做宗门任务,发展到能够带她一起下山做宗门任务。
而她不仅不再拖后腿,还能独当一面救下几个人了,这前后对比,真是肉眼可见的进步,就连封尘都对她颇有称赞——虽然花满月觉得封尘的称赞,多少都有滤镜的水分在。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修为增长了,封尘的修为也跟着增长了,速度还比她快。
两者相对之下,她和封尘之间的修为差距,不仅没有被拉开,反而还有越拉越大的趋势。
花满月对此很是郁闷了一阵,但很快又自己想通了,这就跟学习天赋一样,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人是普通人,有人是学霸,而有人是万中无一的学神。
而她这种依靠着天道开的金手指,才进入学霸行列的,还是要放平心态,向下对比获取幸福比较好。
这之后,放平心态的花满月,修为反而增长更快了,甚至她的名声也跟着修为一起,从玄门宗之中传出去了。
这让花满月得知后,简直大惊失色,先庆幸自己用了假名字,又觉得自己懊悔自己用了真面目,日后想不被发现然后追杀,岂不是要改头换面生活才行?
偏偏越是这种焦虑的时候,越是容易遇上连夜雨,花满月在某一日的午后,竟然遇上了诈尸的天道。
天道诈尸后,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寒暄和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责问她为什么还一直待在这里,以至于一直没有建立起“花满月”这个角色的名声。
花满月只觉得荒唐,这天道不给她引导,她怎么知道什么节点做什事情?
她当即就对天道反唇相讥,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话,掰着手指数自己这段日子遭遇的各种危险,言语间夹杂了不少对天道的怨气和怒火。
天道被花满月呛得沉默了许久,才像找回了声音一样,和花满月接着争执起来。
花满月和天道争执了许久,最终她和天道决定各退一步。
天道给她安排了一具傀儡,算是她的临时小号,让她在这段时间里,通过分魂控制傀儡,去完成魔修该做的事情,建立起“花满月”这个角色的恶名。
而相对应的,花满月可以留在玄门宗里,直到成功渡过雷劫,突破元婴。
突破元婴之后,花满月就必须得离开玄门宗,把尾巴扫干净,彻底成为“花满月”这个角色,等待着剧情的到来。
花满月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无他,最近她总感觉封尘与她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了,虽然都还在发乎情,止乎礼的范畴里,但花满月已经觉得有些危险了。
毕竟驯服一匹马需要花费不少时日和功夫,但脱缰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花满月这个十赌九输的体质,可不敢赌这个瞬间在什么时候来临。
并且以天道的调性,她要是在这里玩脱了,结果恐怕会非常的……让她不爽。
于是,花满月开始一面修炼,然后晚上抽空完成天道的任务,一面寻找着合适的脱身时机,以及琢磨脱身的说辞,免得封尘起了疑心穷追不舍。
比这个时机先一步到来的,是她因为分神而露出的马脚。
昼夜无休之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花满月难免有些精力不济,精力不济就会导致神思恍惚,神思恍惚就会发生意外。
而这个意外,正正好还发生在了封尘的身上。
花满月看着自己撑在封尘耳侧的手,又低头向下,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往下看,与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封尘对上目光,一时间魂飞天外,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