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被夏之月肘了一下,他才讪讪的闭上了嘴。
正好说话间秦娆抱着件大衣走了过来,她看到座椅上脸色稍微红润了些的夏之月大声的喊道。
“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我刚才去衣柜里找了找,你现在就把衣服穿上吧,这大晚上的,还下着雪,穿这么少。”
前面有老师转过了看,也算是圆了那个谎话。
夏之月不言,她仍由秦娆把大衣套到她的身上,拉上拉链,还有帽子和更加大些防寒的围巾。
最后她被拉起来,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秋乐知看着她的特工服装嘴唇上扬在嘲笑,被夏之月余光看见,抬头瞪了他一眼。
但秦娆却还是觉得不够,她深知病人的每个冬天都特别难熬,于是她再次扯着夏之月的裤袜,估算着她的厚度。
“怎么还穿着裙子,这个保暖吗?冷不冷。”
“加绒的啊,姐姐,在裹我成球了哦。”夏之月无奈的说道,她轻轻的推了推秦娆。
“我该回家了,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和阿准玩儿。”
告别秦娆,两人并排走到网吧外。
手机上收到沈一曜报平安的消息,秋乐知把手机屏幕熄灭,他看着在前面踩雪的夏之月没有什么情绪的问道。
“没见过雪吗?年年都有还总是这么稀奇。”
问完他才想起,夏之月并不是第一年到郾城,他下意识想拍拍额头,他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夏之月却并没有get到那个点,她的脸被帽子和围巾盖着看不清表情,但话语里却带着一股向往,她用鞋尖在雪上画了个爱心,转向秋乐知的方向回答道。
“我老家没有雪啊,你又忘啦,我妈妈是我初二的时候才把我带我来这里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初二哦。”
“我老家不下雪的,但它还是很冷,每次下雨的时候老难受了,还有刮风。”
秋乐知低头想了想细数两人的第一次似乎真是这样,好奇玩雪的女孩被靳嚣那个煞笔领着一群孩子用雪球一点一点的打在身上埋住。
过后夏之月非常小心眼的埋伏在那群人聚集的地方从二楼泼了三盆雪下去然后逃之夭夭。
那些人反应过来,上来抓人,夏之月提着装着雪球的袋子疯狂的逃窜不定时的反击,两人在楼梯间撞上,秋乐知被当成那群人的一员也被波及被砸了一个雪球在衣服上。
而回归现实,二年后的夏之月捧了一把雪捏成球,她转身用新年的第一场瑞雪扔向秋乐知的方向。
“还是这边好啊。”雪厚了,摔倒了都不会太疼。
雪球落在秋乐知胸口,力度不大,没有什么感觉。前面的人已经笑着跑远,秋乐知快速抓了一把雪,捏成个松散的小雪球,追上去时故意放轻了力道,瞄准了她裹得圆滚滚的后背。
啪嗒一声,雪球砸在厚实的羽绒服上,直接碎成了雪沫。
夏之月本来就跑不稳,被这一下撞得晃了晃,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雪坡软乎乎地坐倒在雪地里,像个翻了面的糯米团子。
秋乐知瞬间收了笑,他快步跑上去查看,严肃的伸手在头部附近的雪地里摸了摸,确认没有硬物,才松了一口气无情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别哈笑扶我起来。哈哈哈。”
“啊,扶我起来,我起不来了。”头朝下闷闷的,夏之月被冰的一个激灵,耳边回荡着秋乐知的嘲笑。
她脸颊有点红,但没有绷住,慢慢的也跟着笑了起来,于是这一笑便笑得喘不过气来,直到她发现因为身上的衣服太过于厚重,自己怎么的鼓弄都站不起来。
“地上好冰,救我,救我。”
秋乐知连忙把雪地里像条固执的鱼一样疯狂挣扎的球扶起来。
他憋着笑被一连脱了三件外套的夏之月瞪了一眼,最后他摸摸鼻子讪讪道。
“我的错。”
非的手贱那么一下。
不过,跟他一个从六岁起就开始玩枪战游戏的人比射击,面前这位简直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