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妈给她买东西,也不带这样一套钻石一套钻石的买啊。
沈其蓁说:“待会你当面夸她,她肯定可高兴了。”
今天本来定好要戴的是另一套,既然大伯母送来,她也就没拒绝,吩咐他们说:“那就改成这套。”
“好的。”
工作人员拿起来在她身上比了比,需要根据首饰调整一下她今天的造型。
一堆人围在她旁边忙,沈其蓁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滑了滑。
指尖停在“妈妈”的对话框上面,犹豫了几下。
这个酒会决定得比较突然,还没和于锦说过,包括要和大伯一家一起出席的事情。
想了想,还是作罢。
免去麻烦。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让她们方便化妆。
…
女孩子打扮的时间久,她和殷宁遥弄得比较晚,赶在酒会快开始之前才匆匆抵达。
酒会即将开始,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陆竹溪被几位太太簇拥着说话,抽不开身,但一直在留意。远远地看见沈其蓁到了,便笑了起来,朝她招手:“宝贝,这里。”
几位太太对视一眼,跟着看过去。
这位沈太太膝下是没有女儿的,这点众所周知,那这位——应该就是沈四小姐了。
即便有人没见过沈其蓁,心下一转,也很容易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亲眼所见,比传说中的一百句话都来得惊讶。
沈其蓁望见了人,拈起裙摆就跟了过来。在陆竹溪眼里,就像一只小雀儿蹦蹦跳跳着过来一样,目光不由更加柔软。她好几个月没见着人,知道她最近都在忙工作,不过看起来状态不错。
陆竹溪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笑着问:“有没有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等简单问完,陆竹溪才给她一一介绍人。
不过这些太太都是过来围着她奉承的,酒会的贵宾还没到齐,需要交际的时间也还没到,陆竹溪就没拉着沈其蓁陪,先让她去玩:“你朋友们是不是都在那边呢?快去找他们玩吧。”
“大哥呢?”沈其蓁还没看见沈观复人。
“不知道去哪了,还不忙呢,没事。”陆竹溪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去玩。
沈其蓁这就放心了,投进她熟悉的朋友圈去。
沈四小姐一连消失了一两个月,今晚一出现,好友圈直接炸开了锅。
“好你个沈其蓁,缺席了多少次聚会,你自己说?”
“我今晚可算见到你了啊!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专门逮你来的。”
殷宁遥袖手旁观,一点都不带帮忙说情的。
沈其蓁梗着脖子狡辩:“意外,这都是意外!”
“罚几杯?”
“喂,你别太宠她哦。几杯哪里够!要几缸~”
沈其蓁:“?”
她气笑地推了人一把。
“我不管,我要做公主待会首舞的舞伴。”说话的人傲娇地昂起头。
这场酒会会以一首舞蹈拉开序幕,也是最攫取眼球的开场。
沈其蓁么,一般就是中心点的中心点。做她的舞伴,那最靓啦!
“哇,你好心机哦!我居然没想到!”
“不公平,凭什么是你?那我也想要!”
听着他们争,沈其蓁懒懒地开口:“拜托,我说我要跳了吗?”
她最近精力不济,不想动诶!
争执的几个人又齐齐扭过头来看她:“不行!不允许不可以!”
沈其蓁一出现,就已经被一群好友围在中心。
殷宁遥靠在她旁边,就跟检查自己的芭比娃娃一样四下巡查,看看这里,再看看那里。很快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想摘下来看看。
沈其蓁想阻止,又怕露出什么端倪,只好硬着头皮由她摘去。一边继续和其他人说着话,眼神一边悄悄留意着殷宁遥那边。
殷宁遥看起来对这个戒指很好奇,仔仔细细地翻看着,忽然“咦”了一声。
沈其蓁心都提了起来,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殷宁遥问她:“这里面怎么有个缩写?”
沈其蓁一时不好回答。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殷宁遥吸引了过来,“什么缩写?”
“我看看……LA……?”
沈其蓁放轻了呼吸。有一种今天就要暴露在公众底下的慌张感。
殷宁遥疑惑地看向她,不解地问:“LA是什么意思?”
还不待她回答。
殷宁遥自己嘀咕:“这戒指是美国的牌子?这年头还带刻产地的?”
沈其蓁:“……”
很好,她还没来得及狡辩,对方已经自圆其说了。
“……是啊。”她默默收回自己的婚戒,重新戴在手指上。
殷宁遥嫌弃:“这家公司真老土。”
“……呵呵。”掐死你。
“而且这钻也太小了,公主,你怎么会看得上这个戒指?”殷宁遥毫无所觉自己一直在踩雷,还在继续道:“等回头我送你个大十倍的。”
沈其蓁幽幽瞥了她一眼。危机解除,心跳缓缓降回正常频率。
郑均和的目光也从她的戒指上面掠过。他从侍者手上给她端了一杯鸡尾酒,忽然想起什么,问说:“你家最近在给你相看婚事吗?”
沈其蓁接过来,这杯鸡尾酒恰巧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没太在意这个话题,随口回说:“就是先挑挑看看,没什么。”
她今天穿的一条粉色的曳地长裙,轻纱的质地,层层叠叠的像花瓣一样的花边,像是这春日里最盛的一朵花。玩闹之间,原本整整齐齐的裙摆有些乱了。
公主微微低头,一手拈着酒杯,一手拎起裙摆看了看情况。
下一秒,站在她旁边的郑均和已经放下酒杯,蹲下身为她整理起了裙摆,绅士有礼。
林桉和友人步入宴会主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对方在整理着如花瓣一样的裙摆,整个画面也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