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莉娅还有其他事处理,她看向门的方向,大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自己打开来,紧接着,塞拉菲娜感觉到自己松垮垮的披肩被收紧了些许。
她转头对上奥菲莉娅充满笑意的目光,听见她说:“宝贝,你先离开吧。”
塞拉菲娜听话地走出大门。
安娜和希尔等候在门外,安娜询问:“小姐,现在就回庄园吗?”
塞拉菲娜:“不,我要去另一个地方。希尔应该熟悉,带我去帝国军队的军营地吧。”
马车在希尔的指引下向军营的方向驶去。
自那天回来之后,根据塞拉菲娜的指示,艾尔薇拉一直待在军营之中,她大肆调动军队不见一点收敛,和她但凡接近一点的分队队长都隐约知道了她的计划。
塞拉菲娜来的时候,艾尔薇拉正懒散地靠在躺椅上。
她将艾尔薇拉盖在脸上的一本书拿起来,然后说:“近些日子有额外注意到什么举止奇怪的人吗?”
艾尔薇拉睁开眼,一下子坐起来,她说:“有,好几个呢。”
她这些天这么不知收敛地动作可不是在彰显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全是为了给内鬼做样子,告知内鬼自己要行动了,该到了去给自己背后的主子告密的时候了。
她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耐心等候内鬼自己露出马脚了,最好的时机就在当下,她们只能主动钓出这只隐藏极深的老鼠。
艾尔薇拉从躺椅上站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说:“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几个被钓出来的小鱼。”
那几个行为怪异的人早就被艾尔薇拉找人盯了起来。
塞拉菲娜和她此时此刻就躲藏在暗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到塞拉菲娜将这些人全部观察一遍后,她凝眉说:“不对,这些人不是我们真正要找出的内鬼。”
但她还是说:“把他们都抓起来吧,他们是被丢弃的棋子,被放出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将他们好好拷问一番,多少也能问出点东西。”
她们从暗处里走出,潜藏在四周监视着这些人的那些士兵也通通出来,三两下就将这些试图反抗的人抓了起来。
塞拉菲娜:“藏的最深的那个内鬼或者说是他背后的主子一定看出了我们的意图。”
艾尔薇拉问:“那我们怎么办?”
塞拉菲娜说:“那我们只好兵行险招,赌一赌了。”
“如何赌?”
“直截了当地对整个军队说,军队中有敌国奸细,而这名内鬼的身份,我们已经完全知悉,若是他主动出来,我们可以从轻发落,若是他不出来,那我们两天后就直接抓人。”
来打心理战吧,看这个内鬼究竟对自己的隐藏有多自信,他们之间的信息差,就是她们赌的资本。
塞拉菲娜又补充了一点:“可以将刚刚抓住的那些人点出来,证明我们对内鬼身份掌握完全的证据。”
艾尔薇拉鼓掌,称赞:“好办法!”
当天下午,军队里出了敌国奸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军队。
军队里人人都起了疑心开始怀疑起这个奸细会是谁。
一处军帐中,一双手烧掉张贴在外面的告示,而后握拳轻敲了一下桌面,带着不敢宣扬的气愤。
消息传了有一天了,艾尔薇拉和塞拉菲娜在各处军帐之间散布。
军帐的外表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大帐篷,里面却全是木制的房屋,只是在最外层套了层白布。
艾尔薇拉随意说:“这奸细的消息都传了一天多了,内鬼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塞拉菲娜:“可能对方也在赌,这个时候,往往需要我们继续加码。等会儿你就去整顿队伍,说自己再等半天就直接捉拿奸细。在这种紧迫感下,不管他赌不赌,一定都会乱了自己的阵脚,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艾尔薇拉点头,也不等会儿,当即就拐了个弯,往最中心的大空地走了去。
不一会儿,一道清晰的钟声在中心的练武场响起,这是集合的信号。
当日拥有训练项目的队伍的士兵们从军帐中跑出,很快集合成一队。
等他们抬头却发现台上敲钟的人不是队长而是艾尔薇拉时,还涌出了紧张的情绪,以为公主殿下是要临时抽查他们的训练情况。
不过,艾尔薇拉说话之后,他们紧张的情绪就消失了,重新出现的是兴奋和隐隐期待的心情。
“众位士兵们,在此我要通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艾尔薇拉的声音一出来,听见动静的其他队伍的士兵们纷纷从其他军帐里探出头来朝练武场这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