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用力,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出,因为他握的太紧,抽出后手腕上多了淡淡的红痕,但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凭空出现的金色锁链。
细小的链条从手腕上金色的圈环处延伸,另一端连接在那张精致大床的床头栏杆上,锁链很长,足够塞拉菲娜在整个房间里任意漫步,但若是她想踏出房间,锁链就会束缚她的步伐。
塞拉菲娜强忍着刚刚被卡修斯触碰的恶心,带着怒意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修斯打量着这条锁链,他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脸上的笑容近乎痴迷般温柔,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你逃跑啊,只要你留在这,任何事情我都能满足你,塞拉菲娜,你只能留在这里。”
塞拉菲娜拉扯着那条链子,这条锁链同窗户的铁栏杆一样可以隐藏,只有距离超过后才会显性。此刻她十分想要让卡修斯当场丧命。
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平静,她偏头保证卡修斯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心想自己的牺牲有些过于大了,事后一定要多敲诈一点克莱尔,原先的报酬还不够。
卡修斯见她这样,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说:“等晚餐的时候我再来见你,塞拉菲娜。”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塞拉菲娜将头偏回来,确定卡修斯已经离开。
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她打开窗户,此时她没有看见铁栏。
她伸手想将手探出窗外,铁杆立刻浮现,将她的动作制止。
她又走到房门处,握着门把手,她用尽全力也打不开房门,动静有些大引起了门外守卫的注意,守卫说:“赫斯珀小姐,请您不要浪费力气,殿下是不会让您离开的。”
塞拉菲娜嗤笑一声,后退几步,转身坐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低着头打量自己的手腕,而后掏出一张手帕狠狠擦拭着刚刚被卡修斯碰过的地方,擦得手腕更加泛红。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此时的确该失去希望了,但在这里的是塞拉菲娜。
她摊开掌心,一个模糊的时钟影子浮现在手心上,很快她翻转手掌,时钟消失。
“哈”一声笑,塞拉菲娜不曾担心,果然自己的魔法还可以使用。
现在不着急离开,计划才刚刚开始,现在卡修斯将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根本不会再过多调查克莱尔的死因,等到安娜将档案袋送出,艾尔薇拉开始行动之后,才到了她离开的时机。
这段时间,塞拉菲娜窝在床上,既然卡修斯放了话,那她先随他的愿好好待在这里,吃好喝好什么都有人准备,除了会见到他那张恶心的脸外,没什么不好。
夜幕降临,繁星挂于夜空之中,塞拉菲娜打开窗户,坐在窗边欣赏这夜景,晚风吹起她的发丝。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卡修斯推着餐车缓缓走入,窗边的人不曾为他转头。
美味的晚餐被卡修斯端上餐桌,香味传入塞拉菲娜的鼻子里,她这才转身,谁料看见的是卡修斯,表情顿时沉了下去。
卡修斯没有在意塞拉菲娜的态度,依旧贴心拉开椅子,让塞拉菲娜坐入。
卡修斯:“快吃吧塞拉菲娜,这可是我让厨房特意做的,你最喜欢吃这些了不是吗?”
在公爵庄园的那些年里,他无数次蹲在阴暗的楼梯上,借着楼梯栏杆的缝隙偷看明亮温馨的餐厅,观察塞拉菲娜的喜好和吃饭的习惯,并享受着这种行为。
塞拉菲娜忽视一旁莫名陶醉的卡修斯,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饭菜入口,她的眼睛亮了亮,确实很美味,她对饭菜十分满意,心想着要不走前将厨子也带走。
她细嚼慢咽着吃完了这顿饭,在这期间,卡修斯一直坐在身边。
他就这么坐在旁边,什么也不干,就这么默默地盯着她吃饭,目光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塞拉菲娜放下碗筷,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卡修斯的身上,她微微昂头,下着命令:“我要喝新鲜的冰镇果汁。”
卡修斯站起身,收拾餐桌上的残局,面对塞拉菲娜的命令,他没有不满,反而十分享受,很快就推着餐车离开。
没过一小时,卡修斯端着一大杯鲜果汁走了进来。
塞拉菲娜喝了一口,将杯子放了回去说:“太酸了。”
卡修斯离开,再次进入,塞拉菲娜说:“不够冰。”
这么一来一回折腾了不下五次,塞拉菲娜失去了兴趣,卡修斯还是那副模样,跟中了邪一样。
她将卡修斯赶出房间,重重关上大门,然后熄了灯光,进入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