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的马车在街道上疾驰,圣骑士团的骑士骑着快马提前疏散了人群。
日耀帝国内自然不会缺少拉斐尔插.入的人手,此时,这些人手自然也是拉斐尔维护人心的帮手。
塞拉菲娜借由此举一一找出这些帝国内拉斐尔的耳目,事到如今,只要还在无脑吹捧者拉斐尔的人,无论如何,都会被塞拉菲娜处死。
塞拉菲娜撩开车帘,目光注视到有几人,她开口下令:“希尔,处理掉那些人。”
希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长剑顿时出鞘,银光闪过,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不远处的那几人就丧命于剑下。
希尔的剑滴血未沾,熟练地收剑入鞘。
塞拉菲娜露出满意的笑容,刚放下车帘,就听见前面骑士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离远一点!”
希尔打开车门,向塞拉菲娜汇报情况。
“小姐,前面来了一男一女两人,跪在马车前死活不起。”
塞拉菲娜走出马车,只见马车前跪着的两人互相扶持着,一直哭泣个不停,手中却捧着一个精致的瓷碗。
见她出现,其中那女人提起膝盖往前挪动了好几步,哭声更盛,女人说:“感谢公爵大人揭穿真相,让我们得知儿子到底发生了何事!先前误会公爵大人,我们愿以死谢罪!”
那精致的瓷碗正是夫妇二人的儿子遗物,当年他们的儿子为了赠送父母一份礼物,外出找寻工作,攒钱一年整,终于买下一个上层人士才用得起的瓷碗,却在回家后半月内突然失踪,夫妇遍寻不到,多年来绝望度日。
拉斐尔将人体实验的罪名推到塞拉菲娜的头上时,夫妇俩满腔恨意便有了可以倾注的人,如今却发现自己终究是恨错了人,儿子已死,两人也便没了活下去的意志。
塞拉菲娜并不在意他们的爱恨,也很莫名其妙他们突然就要在自己的马车前去死。
可身后突然走上来一人,看似柔软的手却扶起了两个长跪不起的人。
那妇人望去,眼泪还蓄在眼里,却惊呼道:“圣女?”
欧芙娜柔和地笑着,劝道:“你们不必以死谢罪,公爵无需这样无用的行为,你们还活着,活着反对教皇,将这样的意志传递下去,便是对公爵最大的帮助。”
夫妇俩愣在原地,眼中剩余的眼泪一时间倾泻而出,哭完之后,却又对着欧芙娜磕了好几个头,感谢她指点迷津,又向着塞拉菲娜磕了好几个头,在塞拉菲娜允许的目光下,站起身来,一步步远离这里。
被拉斐尔害死了亲朋好友还被他当了枪使的人们带着满腔恨意去反对他,这些情绪是会传染的,传递下去,反对他的人就会更多,他终究会遭到反噬。
塞拉菲娜不知道欧芙娜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但她听见欧芙娜说:“塞拉菲娜,带上我吧,要想动摇信徒们对拉斐尔的信任,我可以发挥很大作用的。”
伊万从远处赶来,带来了一则关于拉斐尔的消息。
“小姐,拉斐尔在全大陆开始巡回宣讲了!”
拉斐尔带着自己最坚固忠诚的信徒们,从教皇国开始逐步遍及全大陆的巡回宣讲。
局面变成现在的模样后,他乱了自己的方寸,既然如此,他打算破罐子破摔,只要自己还有神明作为倚仗,那他的任何行为就可以合理化。
巡回宣讲,也就是变相的巡回洗脑。
他讲:“这是神明的旨意,要我将魔法带给世界所有人,为此,需要有人作为先驱。他们应当感到自豪,正是有了他们的付出,才有了人人都可使用的魔法道具的诞生。”
“我是神明的代理人,我所做的任何行为,都是为了我们共同信仰的神!而塞拉菲娜,的确是神口中罪无可赦的恶魔!”
宣讲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些信徒们只要一提起神明,就完全失了神智一般,依旧全然信任着拉斐尔。
也可能是因为死亡并没有降临在他们的头上,所以他们对于那些惨死的人们并无任何多余的感情。
毕竟,这可是执行了神的旨意!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不止有教皇国内有神明的信徒,日耀帝国内,还有其他分散在大陆各地的小城镇,都有着信徒,他们都被拉斐尔的宣讲洗脑。
大陆上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情,信徒们听完宣讲后,纷纷从世界各地赶往教皇国。
他们脱离原来的身份、原来的国籍,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加入到教皇国之中,就如同当年追寻信仰而去的欧芙娜一样。
可欧芙娜已经知道了这是个骗局,这些信徒却并不知道。
塞拉菲娜带着玛丽在帝国境内走了个遍,现在,除了帝国内一些无药可救的信徒外,人们都已经是拉斐尔的反对者。
此时,收到塞拉菲娜信号的艾尔薇拉顺势提出攻打教皇国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