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斌倒是笑得一脸妖邪,“您以为闫家大小姐是吃素的?不扒你层皮下来会乖乖地走人吗?”
正说着,楼下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闫子琪愤怒的声音:“臭辛夜,你给我出来说话,我就知道你在上面,你不把那只小狐狸精交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得,已经找上门来了,看来宏哥也山穷水尽、爱莫能助了。”姚斌一缩身,径奔另一条楼道逃去。
我刚要迈步,却被辛夜一把给揪了回来,“砰”关紧房门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下面还有二位呢,你断定自己准能逃得了吗?”
我深咬着唇瓣,就是想不明白:“李玫凭什么跟我作对?还有,那个四眼猪凭什么不依不饶的?反正又不是我先招惹她们的。”
辛夜忍不住轻敲我的头,语声绵绵,既有爱怜又掺杂着些许的无可奈何,道:“幼稚,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明白,真拿你没办法。”
余音未了,闫子琪已经开始砸门了,声音大得如同震天雷,“姓辛的,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见我,要不然我砸破你的门。”
辛夜冲我做个手势,示意不要出声,然后让我帮他把茶几抬到卧室里去。我站着没动,他立刻凑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赶问一句:“饿肚子的滋味很好受,是吧?”
我看到了他眸子里清澈如水的光,深信那是纯洁的,便帮着抬了。
闫子琪还在叫,并且砸的力道更大了,我还听见她嚷嚷什么:“闫五闫六,你们两个死木头桩子,我爸让你们跟着我是干嘛来了?还不赶紧帮着本大小姐砸门?”
余音未了,有人说话了,“公主,俺们不敢,闫局有言在先,绝不可得罪辛总。”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统统一群混蛋王八蛋……你们都给我滚,滚回你们的闫局身边去,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们。”
“是,公主,我们马上滚,这就滚回去。”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远去,想必正是那几个黑衣鬼吧!
闫子琪于是闹得更凶了,边砸边骂:“混蛋,闫五混蛋,闫六混蛋,姚斌混蛋,辛夜混蛋,就连我爸也是他妈个老混蛋。”
辛夜轻手轻脚地拿了两个沙发垫子进来,边带上房门,边长长地吐了口气,轻声叹道:“啊!看来做贼的滋味儿真不好受。”
“难道被骂的滋味就好受了吗?”
“不痛不痒,无所谓啦!”
但我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真没想到,她居然连自己的父亲大人都骂。”
在我们家,除去海叔,很少有人会说脏话,但海叔从不骂人。
父亲对我们管教甚严,他常重复一句话:尊重长辈,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尊重。
虽然海叔有时候免不了遭到我的“迫害”,我们也都是适可而止,彼此“迫害”到最开心而矣。
辛夜无奈笑笑,轻声叹道:“也许这就叫做现代公主范儿吧!公主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思进取,只会出丑。”
看他突然盯向我,那眼神里的光若隐若现,飘忽不定,我深知他的矛盾与惆怅,便赶忙说道:“喂,要不我还是出去吧,别让她把门给砸坏了,对你影响也不好,毕竟你是辛总嘛。”
听了这些,辛夜竟断然表示:“不,她不确定屋里有人,砸一会儿没人搭理她就走了。可是如果你出去了事情就闹大了,她就再也不会放过你了。”
“我知道你们早就有了婚约——我不想被她误会。”
“误会什么?”辛夜的眸光突然犀利无比,一张俏脸也如刀锋般,是很不高兴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