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还加不加酒?”这句话突然使我发现柱子就像狗一样忠诚。
欧阳鉴遂掏出汗巾,一边擦拭着脸上的酒水,一边冷冷回曰:“第三道……回文数是什么?”
我猜这小子都气昏头了吧,居然又是这道题,“举例来说吧,三十三乘以三十三,所得积为九百六十九,无论正着念或者倒过来念,这个数都是969,这样的数就是回文数 。”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接下来我可不想再输给时间了,看来还是古人说得对呀!——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听了我的答案,欧阳鉴缓缓坐回去,口角不自禁的上扬,竟浮出一丝稀奇古怪的笑,“柱子,把酒给我。”
“哦,”柱子挠挠头皮,立马舀了一碗酒捧上前去,我猜他还不知道对与错吧!
也是啦,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没在课本上出现过。
欧阳鉴也不甘示弱,同样一饮而尽。
到此为止我算彻底服了他了,小小年纪俨然一位□□大哥的气势,将来若不好好引导,势必成为社会一患。
“第四道,灰色数学一般都应用于哪个领域?”
什么?……灰色数学?我真没想到数学还带上色儿了,这个名词本大人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又怎么可能回答得上来呢?“欧阳鉴,我深信大学里面都不见得有人学过这门学科……”
“错,辛夜哥哥就曾学过。不信,下来以后你可以去向他请教哦。”
“不用了,”我赶忙截断欧阳鉴的话,说道:“我认输就是了。”哼,我才不会去请教那个妖孽呢,于其惹他,还不如直接去百度上搜一搜呢!
余音未了,房门突然大开,只见甄强手里捧着一打数学试卷出现在我们面前,“咦,林隐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甭解释,当看到柳楚楚狼狈不堪的样子时,甄强立刻明白了一切,“鉴,你这是做什么?赶快将人家女孩子给放了,哪有你这么粗暴对待女孩子的?女人如花,你懂不懂?是需要呵护的。”
“强子哥,俺们在这里杯酒论英雄,您就不要掺和了吧?”
眼看柱子把酒递至我的眼前,甄强立刻夺过那只大海碗阻止道:“隐儿,你不能喝酒,否则软骨散的药力会再度复发的。”
欧阳鉴勾唇浅笑,特么得意,“她已经喝过一碗了……哈哈,玻璃球儿小姐,您是不是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像个棉花团儿,拎起一条儿,放下一摊儿呢?”
我现在终于明白这小子刚才为什么笑得那么稀奇古怪了,原来他是故意整我啊!“欧阳鉴,如果我猜得不错,你那坛酒里肯定也动了手脚。”
我敢肯定莫杰从内心里是向着我的,否则他也就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了,当他在被莫坤抢先一步替我搬酒坛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了。
欧阳鉴答非所问道:“哼,爷还没有你肚里的那点儿伎俩……强子哥,把碗给她。”
甄强连忙表示:“鉴,这碗酒我替她喝了。”
“好啊,只不过你要说明理由。”
“为朋友两肋插刀……”
“嗤——”欧阳鉴挑眉冷笑,“强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誓为红颜宁折腰’呢?”
一听这话,我的气性反而高了,劈手一把夺过那碗酒,遂盯住甄强冷冰冰表示:“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够摆平,你请出去。”
“隐儿?!”甄强吃惊地看着我,显然并没有料到我会不识他的好人心吧!
我用力端起那碗酒,勉强送到自己的嘴边,当这第二碗酒下肚,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飞翔,“欧阳鉴,算、你、狠!”
欧阳鉴冲我勾唇浅笑,眼角眉梢邪气横生,“玻璃球儿小姐,你服不服?”
“不服,”我倔强地咬齿,此时不仅仅是浑身酥软无力,更掺杂着每一颗细胞如入火山般炙热的燃烧。
“哼,你知道不服本少爷的下场是什么吗?——就是死。”瞧他有多恶毒,竟然抄起那坛子烈酒大步朝我走来,墨色的眸子转瞬已经变成了猩红。
小恶魔的唇边挂着一抹阴险的笑,就连那声线也都变了音质,又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给硬挤出来的,“玻璃球儿小姐,您方才不是说我在这坛酒里动了手脚吗?我相信您现在还辨得出真假。”
“哐,”我手里的碗落地了,具体一点说是被我自己甩出去的,因为我太生气了,这个小鬼居然敢算计我,还要强迫我服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欧阳鉴,请你不要欺人太甚。”
甄强这时不合时宜的插上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你说什么?”这话简直如同火上浇油,无奈我已经支撑不住,身子一斜,刚好倒在甄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