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魔药!有魔药!”
“快跑!”
牧师的手上已经起了红疹,他掏出一瓶洗礼用的圣水涂抹在皮肤上,依旧没有任何作用。是中品阶或高品阶的魔药!
牧师手一抖,圣水洒了一地,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我们先走!你们等着!我会向圣庭申报!你们这群异教徒!等着被烧死吧!”
牧师勒紧马绳,带上伤员,立马跑了。
“别追!”村长阻止气血上头的村民。
“我们赢了!”村民们高呼,为打跑强盗而发自内心的欢呼。
村长却没有释然,反而眉目深锁,望着远去的人马,眼中是化不开的忧虑。
周夜星轻轻地把小猫头鹰放到竹筐中,一点点把断翅拼到一起,把沾血的羽毛拢了拢,又轻轻地揉了揉小猫头鹰的脑袋,慢慢用干草覆盖。
村长安抚性地轻抚周夜星的肩膀,“小家伙很爱你,我们带它回家吧。”
周夜星拽紧绳带,背上竹篓,带着小家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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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现在就去教廷吗?”
“妈的,一个小村子竟然有魔药,那东西不是贵得可怕吗?”
“老子现在痒得可怕,先去找医师吧。”
“艹,烦死了,他们应该就一瓶魔药,明天老子非砍死他们!”
为首的牧师看着泛红的皮肤,面色难看,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在他心口蔓延开来。他骂了一句脏话,扬起马鞭,“先去镇上找医师或药师!”
“走走走!这魔药估计也就起点疹子的作用,不致死。”
“和痒痒粉差不多,艹,早知老子就捅死他们了。是你们怕死!”
“说啥呢,你也不跑得最快?”
“我们要不晚上去村子找找有没有魔药?这玩意可比假税贵重的多,搞一瓶就能卖好多金币。而且那老头一个人住吧?”
“有道理,晚上去突袭。尸体就挂村头暴晒。”
“哈哈哈,就你有想法。”
……
一帮人嬉笑着来到了小镇,可刚踏进嬉闹的街道,这十六人突然露出痛苦的面容,牧师直接从马上跌落,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爬行,其他人也全都跪倒在地狼狈地蜷缩起来,他们全身通红,面容痛苦又扭曲,双眼瞪到最大,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度惊恐下,双眼流出血泪,他们掐着脖子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扭曲地爬行……
周围的居民被这一变故弄得惊恐,以为是得了恶疾的人来到了他们镇上,刚有人惊呼着巡逻队,就见眼前的十六人突然自燃了。
火焰从他们内部,撕开血肉,爆裂而出,刹那血肉如滚烫熔岩,在凄厉的尖叫中,化作液体,火舌腾空而起,仰天挥舞,刺红了所有人的眼眸。
“啊啊啊啊!是恶魔!”
“邪神作祟!邪神作祟!”
“死人了!邪神!是邪神!”
整个街道都惊慌尖叫起来,人群四散逃窜,恐惧突破天际!
此刻光明神总教廷内,一盏水晶灯盏突然坠落,在天然的大理石地板上崩碎,吓得四周供奉的神职人员跪伏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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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夜星在屋旁给小猫头鹰立了一个小小的坟冢,从林子里植了一株夜兰过来栽种在一旁,让这方小小天地显得不那么寂寞。
他盘坐在地上,将一叠小鱼干推到坟堆前。月光如华,黑夜静谧。他摸摸小坟堆好似在摸那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下辈子做只快乐的小猫头鹰吧,别做小英雄了。……或者做只没心没肺的小猫猫,我养你……”
夜风打起转,山林如绿波,窸窣之间,好似透过黑夜的眼睛,将暗哑的喃呢传达给了黑暗中的神明。
窗前的木坠‘叮咚’作响,村长西奥·莫站在窗前,任由夜风吹散他的白发,他眺望着远处的山林,眉间紧缩。他掌着灯出了门。
“星,该回屋了。夜晚是黑暗神的统治。”微弱的灯火下,是村长单薄的身影,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又飘忽不定,恰似要随风消散。
“啊?好的。”周夜星挠挠头,“起夜风了,村长我们赶紧进屋。”他起身拍掉尘土,和村长一起回了屋。
在没人发现的静谧处,那碟小小的小鱼干,被夜风一拂,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黑夜中的神明,收下了贡品……